报损耗。」
「还有锦衣卫,虽说交给了老四,可你得时不时敲打他,别让他仗着兵权胡来。咱设锦衣卫是为了查贪腐,不是让他们成了新的祸害。」
马天听着这一连串的嘱咐,渐渐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他看着朱元璋鬓边又添的白发,想起皇后说陛下近来常夜里咳嗽,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这位帝王看似铁腕,却把朝堂的细枝末节都记在心里,连李善长的脾性、锦衣卫的分寸都想到了。
「还有云南的军饷。」朱元璋像是想起什么,又补充道,「傅友德的折子说粮草快断了,户部却拖着不批。标儿亲自去查,别听他们说什么库银不足。咱十月刚拨了三百万两,足够支用半年。这里头肯定有鬼,查出来,该杀的杀,别手软。」
朱标一一记下,眉头却微微蹙起:「父皇,真要做得这么绝?」
「慈不掌兵,义不掌财。」朱元璋语气沉下来,「你当这江山是靠仁厚坐稳的?该宽时宽,该严时必须严。马天,你帮他记着,谁要是敢在军饷上动手脚,甭管是谁的人,直接拿下!」
马天点头应下,不知不觉参合朝堂这么深了。
交代完这些,朱元璋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往椅背上一靠:「哈哈哈,总算说完了!从明天起,咱就回后宫逗孙子去,天大的事,你们自己拿主意,别来烦咱!」
「标儿,马天,这江山,暂时就交给你们了!」
朱元璋背着手,哼着小曲儿走了。
马天转头看向朱标,两人不约而同地苦笑一声。
马天随手拿起最上面那本关于云南军饷的奏折:「傅友德和蓝玉还在催军饷?按说云南战事已定,该班师回朝了吧?耗在那儿徒费粮草。」
「父皇的意思,云南地处边陲,土司杂居,非驻军不能镇抚。打算留下一员大将,再配一支精锐,长久镇守。」朱标说着,擡头看向马天,眼神里带着几分询问,「舅舅觉得,该留谁?」
马天几乎没怎么思索:「这还用说?除了沐英,还有更合适的人选吗?」
沐英与朱家的渊源自不必说,又是从小在军营里摸爬滚打出来的,既有战功又懂怀柔,镇守云南再合适不过。
「舅舅竟也这么想?」朱标眼睛一亮,「父皇也是属意沐英。说他熟悉西南风土,又能约束部众,不会像有些将领那样苛待地方。」
马天点头,心里却掠过一丝复杂。
他知道沐家世代镇守云南的结局,那是一段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