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善后。」
朱棣咧嘴一笑:「大哥放心,那些怀有异心的,一个都跑不掉。」
马天却惊愣住了。
方才朱标掷地有声的质问还在耳畔回响、
朱标先发制人,将百官行动定性为「结党营私、逼宫」,抢占道义制高点。
再抓住「帐簿」这个官员普遍恐惧的「七寸」,直指核心要害。
而后重点「拷问」带头的吕本,瓦解其核心。
最后,当众质问「谁要问罪?站出来!」形成强大心理威慑,无人敢接话。
一套连招下来,声势浩大的百官叩阙,自己散了。
这份精准拿捏人心的狠辣,绝非往日那个与儒臣论道的温和太子。
他曾以为朱标的「仁」是软肋,此刻才明白,这仁厚底下埋着的是刀刃:对百姓宽仁,对结党者却能瞬间亮出锋芒。
「这才是储君该有的样子。」马天暗道,「仁心须配铁腕」。
朱标今日的变化,不是性情突变,而是将潜藏的王者之风骤然展露。
他仍存仁心,却不再被虚名束缚;他手段老辣,却始终以大明律法为鞘。
午门内,朱元璋立在廊下。
刚刚,他目睹了外面的那场好戏,心中激荡不已。
当朱标踏过午门门槛,他大笑招手:「标儿!你刚刚那手敲山震虎」使得漂亮,咱听着,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坦!」
——
他大步上前,粗糙的手掌狠狠拍在朱标肩上。
朱标看见父亲眼中翻涌的激动,跟当年知道徐达攻克大都一样炽热。
「好!好个结党营私」的定性!」朱元璋拽着朱标走到廊柱下,「你知道最妙在哪儿?你没说戴良贪墨是真,也没说马天没错,就咬死他们不待圣裁便逼宫」,这叫「以名制人」。」
朱标低头看着父皇仍紧攥着自己手腕的手,那双手曾握着放牛鞭,也曾举起过斩马刀,此刻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想起方才在午门斥退百官时,父亲或许隔着门缝看着,每一步算计都没逃出那双历经血火的眼睛。
「父皇。」朱标一笑,「儿臣只是按你平日教导的律法为纲」,稍加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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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了!」朱元璋打断他,「律法是死的,人是活的!你拿结党」帽子扣下去,不是真要治他们的罪,是要让他们知道,在这大明江山,只有咱朱家的人能定忠奸」,轮不到他们文官集团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