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马天擡起头,自光扫过丹陛下的文臣:「诸位大人口口声声弹劾臣,说臣是酷吏」,说臣害了吕昶。可诸位或许忘了,臣除了是国舅,还有个身份,是锦衣卫暗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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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如何?」金炯冷问。
马天嘴角含笑,继续道:「数月前,臣奉命,混入鱼龙帮,目的是追查陈友谅余孽张定边的踪迹。经过数月追查,臣已查明————」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在空旷的大殿中激起回声:「张定边与其党羽,潜入钟山皇陵区!他们的目的是————」
说到这里,故意深吸一口气,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砸在众人心上:「破坏我大明龙脉!」
「轰!」
像是有惊雷落下。
朱元璋猛地从龙椅上站起,死死盯着马天,眼中满是震怒:「你说什么?!张定边那老匹夫竟敢破坏龙脉?」
龙脉关乎王朝气运,是大明的根基所在。
此刻听闻有人意图毁坏龙脉,满朝文武顿时炸开了锅。
刚才还在弹劾马天的文官们此刻竟集体噤声。
——
「崇山侯?李新?」吕本疑惑问,「他不是陛下亲封的皇陵卫指挥使吗?」
朱元璋眼中怒火与惊疑交织,宛如殿外翻涌的暴雪:「李新不是在围捕张定边时被刺杀了吗?
怎么又成了勾结反贼?」
殿内死寂如坟。
「父皇,儿臣有奏。」朱棣站了出来,「李新之死绝非意外。儿臣奉命追查张定边踪迹时,早已对掌管皇陵防务的李新起了疑心。于是儿臣令李新抓捕进了钟山的张定边。李新猜到儿臣怀疑他,原想杀张定边灭口,却因武艺不逮反被杀。」
「这怎么可能!」詹徽失声喊道。
「证据呢?」浙东御史金炯问,「口说无凭,马国舅与燕王殿下可有真凭实据?」
「自然有。」马天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个用油布层层包裹的物件。
他将物件高举过顶,由内侍呈至御前:「陛下,这是张定边与李新的密会信件,用的是陈友谅旧部特有的火漆印,信中清楚写明李新负责调离皇陵西墙守卫,为张定边破坏龙脉打开缺口。」
朱棣接话道:「儿臣已将皇陵卫左千户押至殿外。此人曾受李新指使,私放陈友谅旧部混入陵区,人证物证俱在,随时可上殿对质!」
群臣大惊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