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急?不过那女人也可怜,你们先暗中查,拿到实据再拿人,別惊了其他耗子。”
“遵旨。”朱棣頜首。。
“標儿,跟咱走。”朱元璋大步而去。
朱標跟在后面,走了两步又回头,月光照亮他眼中的忧虑:“舅舅,万事小心。”
看著父子俩的背影消失在游廊尽头,马天拧了拧眉。
“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他揉了揉发酸的后颈,冲朱棣摊手,“你说他们一个皇帝一个太子,图什么?”
朱棣无语地看著他:“舅舅,求你闭嘴吧。你个大嘴巴子,迟早惹祸。”
“切!”马天撇嘴,“我也回去了,有事明儿再查。”
芷罗宫。
司言海勒抱著一匹蜀锦穿过游廊,廊下值守的宫女见她过来,连忙行礼。
大殿上,翁妃正临窗刺绣。
听见脚步声,她头也未抬:“是海司言来了?”
“娘娘赏给翁妃娘娘的锦缎。”海勒道翁妃手未停:“替我谢谢娘娘。”
海勒目光落在翁妃腕间那串草原风格的银鐲上:“娘娘,我想討杯热茶暖暖身子。”
翁妃终於抬起头,脸上绽开一抹明媚的笑。
她挥手命侍女:“还不去给海司言湖茶?去后殿把我藏的沙枣取来,那茶解腻。”
侍女应声而去,脚步声消失在屏风后。
殿內只剩下两人,海勒上前半步:“燕王和马国舅,查到沙枣了。”
翁妃捏著绣针的手猛地一颤,喃喃道:“难怪-难怪昨晚陛下会突然来芷罗宫。”
“户部库房的出入记录,都是芷罗宫,”海勒低声道,“这次的关,怕是难过了。”
翁妃眼中闪过一丝惊恐:“需要我这条命吗?”
海勒垂下眼眸,轻轻頜首。
翁妃笑了,笑声里带著一丝悽然,又有几分释然。
“进宫那年,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她看向海勒,“替我转告公主殿下,照顾好我应昌城的家人。”
“你放心。”海勒頜首。
这时,侍女端著茶盘进来。
翁妃立刻收敛了神色,重新掛上那抹明媚的笑。
“海司言快尝尝,”她亲自递过茶盏,“这沙枣还是去年宫里人在外买的,如今喝一口,倒像是又看见了漠北的沙丘。”
海勒接过茶盏,热气模糊了她的东睫毛。
她望著翁妃强装平静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