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用烈酒擦身能降温,这些都要开了讲。”
朱標身子往前倾了倾,满脸犹疑:“可这些,能当饭吃么?如今读书人均以科举为正途,谁肯去学这些『奇技银巧』?”
“所以得给出路。”马天摊手,“凡在格物院学成者,经考核可入太医院、军中医官署,甚至去工部、钦天监任职。就像国子监生能入仕一样,格物院弟子也能凭本事谋差事。”
想起歷史上,华夏就是在各基础学科落后,以至於后面落后了西方。
他越说越激动:“先从医学教起,让百姓看见学了能救命、能当官,自然有人愿意来。等根基稳了,再教算术,算田亩、核粮税都用得上;教几何,建城池、修水利少不得—"
“好!”朱標一拍桌子,“就像舅舅说的,先教医学!我前儿看《农桑辑要》,里面说江南有种“牛瘟”,病死的耕牛能拖垮一个村子,若有懂医理的人琢磨治法,就可避免。只是此事需得父皇首肯。他最烦“不务正业”的学问。”
马天顺著他的目光望去,朱元璋正在剔牙。
他心想,要在大明做这些,很难。
不过,能一步一步来,朱元璋不行,就等后世之君。
“回头我陪你一起奏。”马天重新端起酒杯,“陛下心里头清楚,如今大明缺的不是之乎者也的酸儒,是能做事的人。”
用膳后,外面已是夕阳西下。
朱元璋斜倚在铺著狐裘的木椅上,发出轻微的鼾声,马皇后正用指尖替他按揉著紧绷的肩井穴。
殿內炭盆尚暖,朱楼与朱桐凑在角落比对兵书图谱,朱棣则被徐妙云拉著低声说著什么。
马天与朱標走出大殿,来到廊下。
夜风寒意袭来,马天感觉身上的酒气瞬间消散了。
朱標却似浑然不觉冷意,凭栏远望。
“方才在席上,殿下欲言又止。”马天一笑,“是想问朱英的功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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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標含笑点头:“舅舅瞧出来了。刘三吾先生进讲课,不知那孩子听进去多少?那老头学问虽好,就是太刻板,怕嚇著孩子。”
“刘先生昨儿还在我跟前夸他呢。”马天嘴角著扬了扬,“说朱英不仅能背,还能有自己的理解,那老顽固,难得夸人。”
朱標的眼神瞬间亮起来:“真的?我就知道他隨我,打小就"
话没说完,他停下了。
马天知道后面那句“隨我”,朱標终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