棣的肩膀,“舅舅还能不了解你?你这性子,看著沉稳,心里头指不定藏著多少『雄心壮志』呢。”
“我没有!我不是!別瞎说!”朱棣几乎是落荒而逃。
马天慢悠悠地跟在后面,看著朱棣慌乱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他知道自己的话戳中了朱棣的某根神经那个在诸位皇子中最像朱元璋的四皇子,那个被封苦寒之地的燕王,又怎会真的甘於人下?
方才提到李治与武则天,与其说是玩笑,不如说是试探。
奉天殿。
朱元璋披著明黄常服坐在御座上,听朱棣和马天的匯报。
“父皇。”朱棣拿出沙枣粉,“儿臣与舅舅在户部库房发现了这个。经舅舅辨认,是塞外沙枣。而库房守卫提及,上月翁妃宫中的田禄曾去取过绸缎。”
朱元璋眉头微皱。
“翁妃?”他喃喃自语,“弘吉刺氏,她向来连芷罗宫都不出,怎会牵扯到这事?”
“姐夫,这你就不懂了。”马天大大咧咧地走到御案前,“女人要是宫斗起来,那智商超过诸葛亮。就跟那『后宫甄传”似的,表面个个温柔贤淑,背地里指不定怎么使绊子呢。”
“后宫什么?甄什么?”朱元璋眯起眼睛,“是哪个宫里的女人?咱怎么没听说过?”
朱棣在一旁听得额头直冒冷汗:“父皇,舅舅又在信口开河了,你別理他。
如今关键是,如何查证翁妃与百子图一案的关联?毕竟她是后宫妃嬪,若无旨意,儿臣等不便擅动。”
朱元璋面色冷下来。
他想起翁妃入宫时的模样,那年她才十八岁。
这些年她深居简出,从不参与后宫纷爭,怎么会和痘症布扯上关係?
“容咱想想。”朱元璋闭上眼。
“行吧行吧。”马天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那我们先撤了,下班回家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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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朱元璋问,“你急著回去做什么?”
“干什么都比在这儿陪你这糟老头子强啊!”马天边走边挥手,“姐夫,你老还是少熬夜批奏摺,不然,后宫那么多妃子可就寂寞了哟。”
“你——”朱元璋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咱的意思是,你就不能去看看你姐姐?”
马天已经到门口:“害姐姐的幕后凶手都没找到,我有什么脸面去见姐姐?
我可不像你,我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