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宗人令,查清此事,是你该做的。”
朱楼重重点头:“明日就去会会那马天。”
翌日,朱棣刚出王府大门,就被传进了宫。
朱標领著他,走在御园中。
“记得吗?”朱標驻足,指著假山旁那株歪脖子枣树,“你九岁那年,非要学我爬树摘枣。结果卡在树权间哭得震天响,害得我被父皇罚抄《孝经》。”
朱棣肩头微微一震,此刻心头涌上暖流,
“臣弟记得。”朱棣一笑,“大哥当时边抄书边教我《孙子兵法》,说“为將者当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后来臣弟在漠北中伏,就是念著这句话才没墮了大哥威名。”
“胡闹!”太子瞪眼,“孤教你沉著冷静,没让你率孤军入大漠冒险。”
朱棣嘿嘿笑起来,岔开话题:“大哥可还记得?跟父皇巡边,臣弟偷钻进仪仗队,被你发现时正啃著半块硬饼。”
“怎会不记得?”朱標无语的表情,“那饼还是我偷偷塞给你的,后来父皇罚你跪三个时辰。”
“大哥当时为我求情。”朱棣接话,“你说“要罚就罚我,是我没教好弟弟”。”
朱標朗声一笑:“当年给你雕的木刀,怕早朽了吧?
”
“还在燕王府,臣弟现在跃马杀敌,用的是真刀。”朱棣自豪道,
朱標看著他,满意点头:“当年的跟屁虫,已经是大明的塞王了。”
“大哥!”朱棣重重一拜,“臣弟在漠北每杀一个北元蛮子,就想著又多护了大哥一寸江山。
朱元璋大笑:“好好好!”
秋日的御园深处,金菊怒放。
朱標在一处凉亭停下脚步。
“老四。”太子面色变得严肃,“今日找你来,有件事要交给你。”
朱棣拱手:“大哥吩附便是。”
“母后这次痘症来得蹊蹺。”朱標皱眉,“父皇怀疑是人为。”
燕王的脸色瞬间变得比身上玄甲还黑。他猛地住佩刀:“有人要谋害母后?”
朱標一把按住弟弟青筋暴起的手腕:“只是猜测。”
“查!”朱棣眼中杀机闪过,“尚药局的奴才、採买的太监、送药的宫女,臣弟会查个水落石出。”
“老四!”朱標轻嘆一声,“上月又有人牵连胡惟庸案,这些年,死了太多人了。此次是暗查,你不要牵连无辜。”
朱棣犹豫了下,頜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