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失去妹子。
“你眼底都是血丝。我不在时,又熬夜批奏摺了?”马皇后捧住他的脸问。
朱元璋猛地別过脸:“胡说什么!咱是皇帝,想睡就睡。”
“陛下。”马皇后轻唤。
“咱方才想起。”朱元璋咧嘴,“你昏迷那日,標儿哭著说『若娘不在,儿臣也不活了』。妹子,你得答应咱&183;—"
马皇后覆上他颤抖的手背:“我答应你,一定活得比你这老倔驴久。”
朱元璋大笑,从袖中抖出串铜钱拍在案上:“当年在滁州,咱说过要让你天天吃上王婆肉饼吧?”
马皇后数著磨得发亮的铜钱,笑出眼泪:“三十文?朱重八你攒了四十年私房钱?”
皇帝理所当然的点头:“难道这还不够吃肉饼的?”
马皇后瞪他一眼,正色道:“重八,跟你说件正事。
“什么事?”朱元璋挥手,“这会儿可不谈国事。”
“那马天!”马皇后压低声音道,“跟我爹年轻时候,长得十分相像。”
“什么?”朱元璋猛地站起,“马天像咱岳丈?”
马皇后伸手拽他坐下:“你什么?我仔细看了,他简直跟爹当年一个模子刻的。”
“这小子也姓马!”朱元璋惊论,“不会这么巧吧?”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马皇后摇头。
皇帝兴奋的抓住妻子手腕:“不一定啊,那年岳丈送你去郭子兴处避难,自己引开追兵,会不会其实逃去了岭南?而后再娶妻生子,那孩子就是马天。”
马皇后猛地抽回:“我试探过了,马天说他父亲叫马山,也是郎中,再他七岁的时候早逝。他们家在当地,世代都是郎中。”
朱元璋嘆息一声:“还以为妹子你从此有亲人了呢。”
这么多年,他知道妻子渴望亲人。
“他要是我弟弟,可就是你小舅子。”马皇后没好气。
朱元璋摊手:“那多好,他就是大明国舅。”
他脑子又浮现锦衣卫所查。
马天的师傅是张定边!
这事似乎越来越复杂了,张定边的徒弟,跟咱岳丈长得像。
“妹子,其实咱已经派人去岭南了。”朱元璋一笑,“只是啊,那边全是大山,锦衣卫还未找到马天所在的村子。”
马皇后缓缓点头:“你是看他救了朱英,所以要查清他来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