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制创新不可为继。”
“昔年胡惟庸案后,六部官员见同僚被诛,非但未收敛,反竞相攀咬以求自保。此正如医书所言:以猛药攻邪,正气亦伤。贞观年间,太宗以『君臣对录』察吏治,令房玄龄掌『考功簿』,三年一核,优者赐緋衣,劣者罚俸降职,反收奇效。”
“防腐之道,当如筑堤。”
“黄河治水,堵不如疏。可仿宋制设『公使钱』明补用度,学汉宣『增俸养廉』之策。再立『连坐举荐』之法,若某官贪墨,保举者同罪。更可许百姓持『鱼鳞册』比对赋税,如发现不符即可击登闻鼓。”
“严刑如暴雨,可涤尘埃而不能固根本;良制似春风,虽无霹雳却能化育万物。昔年商君变法,刑弃灰於道者,终致秦人相残;而文景之治,轻徭薄赋反开太平。”
朱元璋听著,眉头深深皱起。
马天所说,他並不是没有听过。
但是,他是头一回听到这么详尽的分析。
可朱元璋並不是那么容易被说服的人,冷哼一声:“你是不知道贪官之可恨!”
“老黄,你反正啥也不懂。”马天抬眼,“对了,你急匆匆来,干什么?又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