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眉头,足足过了十几秒钟,他才把眉头松开,然后说道:「我觉得这种做法不好,在国外的电影节上面炮轰同胞,这是一种很不知轻重的做法。」
「这位周导我虽然不熟悉,但还是听过他的名字,他是有才华的,但是为人太飘了,不稳重。」
诗人这么一说,记者们兴奋了。
陈大导这是在批评周大导吗?
「陈导,您是觉得周导的言论有误吗?」
别忘了,树哥和大诗人之间是有矛盾的。
诗人这个人没别的,就是心眼儿小。
周树当年在美国骂他那件事,他记了好几年,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忘记。
「是的,我不仅认为他的言论很错误,更是非常不合时宜的,他举着金狮奖的样子,像极了一个揣着赃物还当街叫卖的文盲。」
「威尼斯是什么地方?那是电影的圣殿,不是你家村口的骂街擂台。」
「一个本属于中国电影的荣耀时刻,却变成了泼妇式的个人泄愤。他在用金狮奖杯砸谁?他砸的是三十年来所有在国际上为中国电影正名的前辈的脸,砸的是未来十年中国导演走进这个会场时要面对的、戒备而轻蔑的眼光。」
「拿了一个金狮奖就沾沾自喜,我不认为王佳卫导演的艺术成就是他能否定的,他太狂妄自大了,没有我们这代人在国际影坛打开的局面,他周树今天连站在威尼斯的资格都没有!」
「金狮奖只能证明周树是一个会拍电影的导演,但是不能证明他是一个合格的电影人。」
「我接下来说的话虽然很难听,但是我依旧要说,因为再不骂醒他,下一个在国际场合撕咬同行的,可能就是他昨晚掌声中那些盲目叫好的、更年轻的人。」
「中国电影这张脸,丢不起第二次。」
在场的媒体记者们,听了陈大诗人的话之后,激动的身子都有些颤抖。
大新闻啊!绝对的大新闻。
陈大导怒斥周大导。
大诗人在接受完采访之后,陈虹找了一个机会,然后问道:「楷歌,你就这样批评周树,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大诗人看了一眼陈红,有些纳闷的说道:「我还不能批评他了?」
「他恐怕不是好惹的人。」
「不好惹又怎么了?难不成我陈楷歌还怕他吗?他又不是什么领导干部,还不能说了,无妨。」
陈红见大诗人这个样子,张了张嘴,最后只能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