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我拿来当锤子用。」
话音刚落,所有人瞪大了眼睛,这家伙要干嘛?
台上面,树哥的声音还在继续着:「王佳卫,你看清楚,老子现在就用你跪拜了一辈子的「艺术奖杯」,把你那套娘娘腔美学砸个稀巴烂!」
卧槽~
他骂人了?
他在金狮奖的颁奖典礼上骂人?
台下面大美媛和周薰瞪大了眼睛,尤其是大美媛,她心里有点慌。
「王佳卫,你的电影就是电影界的充气娃娃,精美、逼真,但没有体温和心跳!」
「你镜头下的香江是什么?是抽干了汗臭和鱼蛋味的明信片,是滤掉了劳工阶层和街头怒火的背景布,你拍的那些痴男怨女,他们需要打工吗?需要挤公屋吗?知道菜市场一斤菜多少钱吗?」
「你不知道,你不敢知道,因为你那双戴着墨镜的眼睛,根本承受不起真实世界的亮度!」
「你那不是电影,是给高高在上的大人们泡脚用的香薰精油,有点香味,能麻痹神经,但治不了任何真正的病!」
「从《阿飞正传》到《花样年华》,你在干什么?不过是把同一碗馊饭用不同的旗袍盘子装罢了。」
「你的电影是最低级的抄袭—抄袭你自己,永远是无脚鸟+旗袍+雨巷+慢镜头+画外音,你他妈是电影导演还是美学流水线上的熟练工?」
「还艺术性」?我他妈告诉你什么叫艺术性,艺术是创造,是突破,是冒险,而你王佳卫,是保险套的制造商,给你的人物、故事、情绪全都套上厚厚的保险套,生怕他们接触现实会感染」俗世的爱滋病。」
「你的电影越拍越慢,跟特么难产一样,是因为你才华的油箱早就见底了,只能靠减速来假装深刻。」
「1997年香江回归时,你在拍什么?在拍旗袍开叉处若隐若现的大腿。」
「整个城市在经历历史巨变,无数人在迷茫中寻找身份,而你,你特么在拍偷情时的脚步声。」
「你这不叫艺术家,叫时代的逃兵,历史的懦夫,当整个华语电影圈在尝试面对现实时,你给自己修了个最精致的防空洞,躲在里面数自己的逼毛玩。」
「你骂商业片?但是你比商业片更可耻,商业片至少诚实,知道自己要赚钱。而你,用艺术」当遮羞布,掩盖你不敢直面这个时代的软骨病。」
周树拿起金狮重重地砸在讲台上,砸的所有人心中一跳,南尼莫莱蒂悔的肠子都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