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的陆白。
她沉默片刻,起身,坐到了陆白身边。
然后伸手,轻轻握住了陆白的手。
“不会有事的,你会好好的。”
以尽可能温柔的语调安慰她。
陆白顷刻间好像崩溃了一般,将头埋在程霜降的胸口。
冷淡的高岭之花一怔,轻轻将手放在了她的背上,像是刚才周鹤鸣那边,像是安抚幼儿园小朋友般温柔抚摸。
等程霜降洗完出来,雷声渐隐,外面的雨好像也安分了不少。
换了一身衣服的周鹤鸣试了试吹风机的温度。
“过来,我帮你吹干。”
他这么说道。
程霜降迟疑片刻,才点了点头,坐到他旁边,背对少年。
她穿着那套周鹤鸣熟悉的不成套的短袖短裤睡衣,显出纤细修长的手脚。
隔了半年。
周鹤鸣再度帮程霜降吹头发。
和重生而来的程霜降不同,十八岁的程霜降身体更加紧绷,几乎周鹤鸣的手指触碰到她的任何地方,都会导致些微的颤动,不知道的还以为周鹤鸣要做什么坏事。
周鹤鸣看到程霜降的耳朵因为两人的接触已经变得绯红,更甚之前。
少女两只手放在膝盖上,直挺挺的,捏紧了拳头,穿着拖鞋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等周鹤鸣帮程霜降吹干头发,已经过去半个小时。
“你帮她吹确实要更久一些。”
没了雷声,陆白稍微恢复过来,有心思出声调侃了。
“程霜降,你耳朵怎么这么红。”
“”
程霜降一言不发,默默地挪了挪位置,远离周鹤鸣。
她的手机这时候响起了,是程灵均的电话。
程霜降看了两人一眼,起身拿手机到一旁接听。
没有偷听,周鹤鸣与陆白对视一眼。
“你刚才,很投入嘛。”
陆白嘴唇还有些发白,但她似乎想以开玩笑来缓解自己先前的恐惧。
“你别取笑我。”
周鹤鸣将吹风机的线卷起来。
“对了,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陆白又瞥了眼在打电话的程霜降。
“程老师应该会开车来接她的吧?”
周鹤鸣虽然不知道程灵均能接程霜降到哪儿,但想必应该是有对策的。
程霜降很快打完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