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甜筒的陆白女士已经吃不动手里的这个了。
周鹤鸣看了眼甜筒,吃了大概三分之一。
“让你买。”
他丝毫不讲究情绪价值,幸灾乐祸陆白不自量力的购买行为。
“你尝尝?很好吃的。”
陆白嘴角一撇,将甜筒递到了周鹤鸣面前。
浓郁的奶香味伴随着冰冰凉凉的气息隔着口罩钻入他的鼻腔。
少年看了眼,被陆白舔得很光滑的甜筒表面。
“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
“你嫌弃了?”
陆白挑了挑眉。
“我没手拿。”
周鹤鸣提了提两边的购物袋。
“喏。”
陆白伸手,摘下他的口罩,随后将甜筒凑近到周鹤鸣嘴边。
下一刻。
就在陆白准备恶作剧般将甜筒抽回来的时候,周鹤鸣已经先一步,一口连同外面的脆皮一起咬下了小半个甜筒。
“不是,你真吃了啊?”
陆白瞪大双眼。
“我本来只是想逗逗你的。”
她看着手里只剩三分之一的甜筒,以及上面周鹤鸣的牙印,顿时变得手足无措。
很难说她刚才是不是真的想恶作剧,周鹤鸣反正觉得她挺像是想让自己吃的。
“你嫌弃了?”
周鹤鸣使用了回旋镖。
“我、我是怕你传染给我感冒。”
陆白支支吾吾。
看来刚才是她演技太好,骗过了憨憨周鹤鸣。
“那剩下的我都吃了吧,你想要我再赔你一个。”
周鹤鸣干脆地说道。
“不用了,待会儿吃饭了。”
陆白说着,将周鹤鸣咬过的剩下小半个甜筒塞进嘴里。
“超市的暖气怎么又变热了。”
吃完,她用纸巾抹嘴巴,脸颊绯红地找补道。
“所以,当两个人在吃同一样东西的时候,你会想到什么?”
周鹤鸣好整以暇地问道。
“唔,有点不好意思,但又,有点高兴?”
陆白陷入了思考,片刻后,她歪了歪脑袋。
“感觉没把握住,要不我再买一个甜筒,咱们试试。”
“倒也不至于这么有科研精神。”
周鹤鸣寻思,陆白就是馋了。
“以后还有很多机会,不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