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周鹤鸣猜测,比如公务员或者国企员工之类,应该不会跟着女儿来江城这边的。
“我也不是很清楚,无论现在,还是过去,嗯,还是未来,陆白都很少提到她的家人。”
程霜降有些感同身受般低声轻语道。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周鹤鸣没再继续打听。
“不过我小时候暑假的时候跟着爸妈去过一次川蜀,那边的确很适合生活,节奏很慢。”
“嘿嘿,暑假的时候就可以故地重游,说不定还能遇见回忆里的景色呢。”
说着,程霜降活动活动因为趴着睡而发麻的手臂,展露出袖口里略显狰狞的伤痕。
“已经十一点了呢,今晚睡了好久,晚上可能要失眠了。”
“那我陪你。”
周鹤鸣轻轻握住那只手。
“阿鹤不是一直在陪我嘛。”
她稍稍用力回握住。
“还要学习吗?”
周鹤鸣另一只手挠了挠头。
“今天就到这里吧。”
看出了少年思绪的少女莞尔,将笔记本合上。
“毕竟今天阿鹤是小状元,可以适当放松放松,唉,都怪我,要是早点儿醒,还可以一起看一部电影,咱们看过没看过的都行。”
“可以周末看,我想看看《春天的故事》。”
“侯麦的哦。”
程霜降看起来是看过这部电影的。
“是的,因为之前做题一直看到这个导演,所以好奇。”
周鹤鸣以前很少看类似的文艺片,不过做题耳濡目染,又产生了兴趣。
“那今晚就一起看看书,嗯,看看小说或者诗集吧。”
少女起身,从之前她搬来的书里抽出一本赫尔曼·黑塞的《克林索尔的最后夏天》。
“这本挺适合今天看的。”
她想了想,手指在硬皮封面上轻点两下。
“我们去床上看吧。”
随后,这么笑着说道。
坐在床上,用枕头当靠背,周鹤鸣与程霜降手里捧着那本硬皮封面的书。
除了封面所述的那篇小说,还有作者的随笔,诗集,是一本合集。
只说书的篇幅的话其实很短,但文字瑰丽,奇妙,光怪陆离,哪怕是周鹤鸣,很多时候也需要停下来思考感受许久,才能把握住作者的思绪。
而程霜降,因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