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桌前梳头发。
“几点?”
“还差十分钟七点,阿鹤你的生物钟有点儿准哦~”
此刻的程霜降已经恢复成了那个游刃有余的重生少女。
“你醒了多久?”
周鹤鸣一边起床,一边把手机的闹钟提前按掉。
“没多久啦,女孩子总要些时间收拾的嘛。”
她将长发用浅蓝色的发带扎成一个端正的马尾,转头,对着周鹤鸣莞尔一笑。
“快去洗漱吧,我已经收拾好了。”
周鹤鸣应了一声,迅速收拾完毕。
两人下楼,前台已经换了一位小哥,他利落地给两人办了退房。
清晨的宁江大学后街有着和夜晚截然不同的模样,小贩们挑着扁担,叫卖着自家的青菜瓜果,附近住的老人们推着买菜的小车,或者提着某某医院的袋子,穿行在热闹的早市中,假如晚上这里属于年轻人,那早上这里便属于这些老人。
周鹤鸣与程霜降走进了街口的一家鸭血粉丝店。
这家店的木头桌椅都已经包浆,客人是附近的老头老太太,足以证明其味道。
“要两碗鸭血粉丝,一份汤包。”
周鹤鸣付过钱,找了张小桌子坐下。
他们对面是一位大爷,正就着自己买的大蒜吃汤包,包子蘸点儿醋,一口包子一口蒜,吃得非常享受。
看看周围,直觉告诉周鹤鸣,宁江的汤包大概不是这种吃法。
他们的早餐很快端上来,看着清淡,但吃到嘴里,却发现滋味远比目视要丰富。
学着隔壁桌的样子,他倒了些醋,再一尝,味道又不一样了。
“这边的醋都是江镇的醋唉。”
程霜降感兴趣地看着桌上的醋瓶。
“那可不,小姑娘,我和你说,咱们江镇的醋,那叫一个地道儿。”
同桌的大爷闻言,用带着明显北方腔调的普通话给两人解释,热心得就差把自己手里的大蒜掰几瓣给他们了。
这时,一名头发略显稀疏,戴着厚厚眼镜的年轻人提着一碗打包的鸭血粉丝,拿起他们桌上的醋倒了点儿,又挖了一勺辣子。
临走的时候,还忍不住多瞥了两眼在一群老人之间过于出挑的程霜降。
周鹤鸣强烈怀疑,等到明年九月,如果他俩如约入学了,宁江大学的表白墙肯定会被程霜降的名字占据很长一段时间。
但。
那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