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杜若随口问了一句。
“陆绊,你们知道吗?”
“别看我啊,我不看恐怖片的。”
顾樱樱立刻摆手。
“周鹤鸣,你看恐怖片吗?”
苏红转过身来。
“不太关注。”
虽说程霜降让周鹤鸣多关注一下苏红,但这货这种人群正中心闪闪发亮的现充气场也太强了,实在让人难以接近,简直比陆白还陆白。
“恐怖片很好看的,尤其是肾上腺素飙升之后的那一阵,非常爽。”
就在苏红准备大书特书他的恐怖片观影指南时,两名拿着密封档案袋的监考老师走了进来。
其中一名看着四十多岁,和程灵均年纪差不多,戴着猎鹿帽,穿长风衣,就像电影里福尔摩斯的打扮。
另一名是位年轻女生,感觉也就比周鹤鸣大五六岁的样子,可举手投足之间却有着成熟优雅的气质,像是那种小说里才会出现的贵族小姐。
例行的考试注意事项宣读完后,那位女监考老师微微一笑。
“各位同学,在接下来的考试,我们会播放一段二十分钟的影片片段,请根据影片内容,按照试卷题目作答。”
她的声音让周鹤鸣想到了冰镇的蜂蜜,有点儿甜腻的同时,又略显冰冷,充满着矛盾的意味。
接着,这位老师就开始鼓捣教室的电脑,将投影打开,视频定格在第一帧的漆黑,等待开考。
周鹤鸣拿到了卷子,扫了一眼,影片分析和参考资料上的差不多,有内容概括,有镜头语言分析,还有对主旨的理解等,命题写作的部分就很宽泛了,只让以影片中传递的思想为主题进行创作。
开考铃声响起。
这是难得一次,大家没有齐刷刷地动笔,而是看向投影屏幕。
女老师将灯关上,教室陷入昏暗之中,随即,那位戴着猎鹿帽的老师按下播放键。
这是一部纪录片。
周鹤鸣拿着笔,在草稿纸简单记录。
这片子似乎是制作者记录自己父母的,而且非常凑巧,制作者的父亲就是一名民间搞破地狱,也就是为死者送葬的人,拍摄了父亲死后,母亲的生活,通过母亲的叙述,一点点勾勒出了父亲的模样,同时,伴随着家人,朋友,同事,邻居等人对死亡的探讨,娓娓道来,令人动容,催人泪下。
播到一半,周鹤鸣就听到,考场里传来了吸鼻子和擤鼻涕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