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应该不成问题,放轻松,只是月考。”
程灵均笑了笑。
“程老师,如果我没考好,您会怪我吗?”
周鹤鸣捏了捏复习资料的页脚,抬眼问道。
“我怪不怪你不重要,霜降怪不怪你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会不会怪你自己。”
程灵均喝了口枸杞水。
“你和我年轻的时候很像,最难过的是自己那关,走不出的也是自己的画地为牢,有时候,不要太在意其他人的眼光,也不要困在别人的期待里,往前走,走下去,总会有答案的。”
周鹤鸣听着他的话,第一次切实觉得“语重心长”这个词具现化了。
“那程老师,您走出来了吗?”
下意识问道,周鹤鸣当即闭嘴。
要是现实也有撤回就好了。
虽然程霜降没仔细和他说过,但周鹤鸣多多少少看出了一点儿端倪的,程灵均应该,确实也有些遗憾。
只是,那些遗憾或许早就已经和生活融为一体,成为了难以逆转的墓碑,横亘于过往之上。
“这么说你可能觉得我倚老卖老,但有时候,真希望,有些诗句和文章,你们一辈子都不要看懂。”
这位四十多岁的老师叹息一声,晚自习再度开始的铃声响起,他收敛起所有动容,再度恢复成老师的模样。
“所以,你确实是依靠微表情和语气来判断谎言的?”
周鹤鸣手里拿着陆白递来的剧本,仿佛想起什么般问道。
周四。
秘密基地。
程霜降被程灵均叫走,似乎又是哪里的大学来找她接洽讨论,想要提前笼络这位学霸少女。
上次月考739分的传说,哪怕不是统考卷子也足够传奇,一传十十传百,不少之前不为所动的大学,如今也跃跃欲试。
当然,燕南和华清这两所顶级学府目前似乎还没有出手,兴许是觉得为一个学生主动递橄榄枝有些掉价,又或者只是想再观察观察程霜降的成色,等到统考卷再做定夺。
毕竟它俩要是下场,那其他学校就完全没有操作空间了,只会让这个争抢变成宿敌之间的第n次对决,就像再过一段时间的奥赛决赛颁奖典礼现场。
联想到另一个世界线,程霜降被舆论席卷,连大学都读不了,对比如今各校争抢的情况,实在令人唏嘘又感慨。
“是啊,你想学?我可教不了你。”
陆白坐在隔壁组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