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容。
“这是他改编帕格尼尼的曲子,难度很高,作为炫技曲很受欢迎,你的演奏水平相当不错,除了几乎没有错音之外,还融入了自己的理解。”
“只是这曲子的原名是《capanel》,意大利语小铃铛的意思,所以,它指的不是庄严肃穆的撞钟,而是欧洲餐前用来提醒吃饭的摇铃。”
“很多人因为翻译的名字,认为这首曲子写的是庄重的教堂,是深刻的爱情,是沉重的死亡,是葬礼和婚礼,但其实,这只是作曲者在想念家人每天手拿摇铃呼唤他的瞬间,是平凡隽永的爱。”
“你可以试试从这个方向入手,去调整演奏的情绪。”
听着程霜降的话,陆白沉默了一会儿。
“我试试”
小声嘀咕一句,她随即重新开始演奏。
周鹤鸣过了一会儿回来,坐下没多久,他忽然低声在程霜降耳畔轻语。
“是我的错觉吗?好像现在弹的曲子感觉好听了很多?”
他不懂什么乐理,什么艺术,只是单纯觉得,都是同一首曲子,现在的演奏却比之前要更加触动人心,撩拨情绪。
“阿鹤好厉害哦,这都能听出来~”
程霜降像是幼儿园的老师般小声夸赞。
陆白顿时放慢了手里的演奏,似乎在提醒两个人,她听得一清二楚。
周鹤鸣与同桌的少女对视一眼,不再讨论陆白的钢琴,而是继续研究题目。
直到晚自习的下课铃响起,周鹤鸣伸了个懒腰,见到程霜降先一步起身。
“我去一趟洗手间,阿鹤你等等哦。”
周鹤鸣点点头,随即就看到,陆白套上了校服的外套,将钢琴重新罩上,单肩背起包,也朝外面走去。
“走了。”
路过周鹤鸣的时候,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再见。”
不明白对方眼神的含义,周鹤鸣愣愣地点了点头。
陆白走出教室,想了想,没有下楼,而是朝着女厕所的方向迈步。
这个点儿,七楼女厕空空荡荡,她刚走进去,就看到程霜降正在洗手池处,小心翼翼地清洗着手指头的部分。
“你的伤”
陆白在她旁边,隔了两个水龙头的位置,拧开龙头,用清冽的水清洗自己的手。
“还挺严重,以后学校的钢琴演奏可能都要靠你了。”
程霜降缓慢拧紧水龙头,可还是有一两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