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
冷冽的清晨,就连水龙头里的水都好像掺了冰渣子。
季雁时打了个冷颤,她平日都用的热水洗脸,但现在热水有限,只能冷水凑合下。
顿时清醒,她看了眼旁边正在洗漱的陆白与程霜降。
一左一右,让位于中间的季雁时非常尴尬。
这两天,上课倒是还算正常,无论陆白还是程霜降,包括周鹤鸣,都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的状况。
可季雁时知道,这就是最不正常的。
这三人指定憋着点儿什么大的。
就像今天,本来是三组分开行动,但导演说因为天气原因,临时改了安排,让周鹤鸣他们三人去护林员的小屋,季雁时他们则留在村里帮助这边的牧民做农活。
一方面松了一口气的季雁时终于不需要待在那俩火药味十足的女人身边了。
另一方面,她开始担心这三人去护林员小屋会不会到时候只有两个人能回来,甚至一个人都回不来。
一段时间后。
十几公里外。
护林员的小屋。
将三人放下,布置好屋子里和屋外的摄像机,交待了一些电器和发电机的使用方法,负责这边的护林员叔叔和节目组的人便离开了。
周鹤鸣走进屋子,打量四周。
说是小屋,其实也是这两年混凝土建造的正经房子,除了居住的地方,旁边还有一座哨塔,爬上去就能俯瞰这片白桦林。
每年冬天,护林员们就会在这边驻扎,看护森林,防止偷猎或者偷摸砍伐树木的,也防止火灾。
虽然小屋通了电,但如果遇到极端条件,还是有可能停电,所以常备了柴油发电机。
另外,屋子还有壁炉,有柴火,就算发电机动力耗尽,至少还可以烧木头取暖。
窗外,天空阴霾,看不见太阳,寒风呼啸,似乎马上就要下雪。
周鹤鸣看了眼陆白和程霜降,直接把屋里的摄像机和别在他们身上的麦克风关掉了。
“呼——”
长舒一口气,他坐到了屋子的木头椅子上。
“这下应该没问题了。”
闻言。
先前还好像在生闷气的两位女生,骤然也放松下来。
“我们不拍点素材没问题吗?”
陆白来到屋子的厨房,冰箱里有些节目组塞来的赞助商给的零食饮料,一些简单的食材什么的,至少不用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