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给阿鹤你看也没关系的。”
程霜降轻声道。
“?”
周鹤鸣总觉得她是不是误解了什么。
“因为阿鹤写的剧本里,总是会强调一些类似的镜头,所以我还以为阿鹤喜欢呢。”
程霜降大大方方地解释。
“???”
与我无关哈。
周鹤鸣下意识松开手,但冰袋很快掉下来,他只能又按住程霜降的脚。
“好啦,不开玩笑啦,阿鹤能陪我,我很开心。”
她诚恳地说道。
“毕竟我们是”
周鹤鸣下意识脱口而出,却在半路陷入了滞涩,良久,他才吐出剩下的话语。
“我们是值日的搭档。”
“是搭档哦。”
程霜降笑盈盈地重复了一遍。
“嗯,搭档。”
周鹤鸣笃定道。
外面的天色开始步入黄昏,而这个时间,放在宁江或者江城,早就已经入夜许久。
周鹤鸣有些好奇,若是继续往北,等到如焚的白昼无限延长,太阳永远也不会落下,那人们对于时间的感知是否也会变化,就像《百年孤独》里那些失去了睡眠的村民们一样,失去了梦,却又好像永远也不会从梦中醒来。
忽然,程霜降动了动,似乎准备下床。
“怎么了?”
他立刻询问。
“去洗手间,阿鹤你就别跟着啦。”
“你等等,我找医生拿个拐杖。”
周鹤鸣去找正在刷短剧的医生借了拐杖,医生阿姨倒是经验丰富,给程霜降拿来了专门的椅子,带着她去了洗手间。
果然还是很不方便。
周鹤鸣寻思是不是也得在学校那边准备同样的东西。
陆白收拾完给他发了消息,周鹤鸣起身,又给她打了个视频,还特意去了外面。
没让程霜降或者医生听见两人的私密交谈。
对于周鹤鸣留在镇上这件事,陆白倒是没表现出什么吃醋或者不放心,更多的是担心程霜降的伤情。
两人聊了快一个小时。
聊到外面已经彻底黑掉,游客们都吃饱喝足,纷纷往民宿踏上归途。
周鹤鸣等陆白那边挂断视频,回来看到灯已经熄灭,医生缩进了值班室,病房里,程霜降已经躺下,似乎要睡觉了。
“睡了吗?”
周鹤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