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啦,我不会因为这点儿小事就吃醋什么的,毕竟,她应该也不太舒服,你照顾照顾她也是应该的,换做是我,也会这么做的。”
“抱歉,我当时也没考虑那么多。”
周鹤鸣能听出来,陆白确实不太在意这些小事,但他也确实有种莫名的愧疚感。
“因为鹤鸣你就是这样温柔的人嘛,我喜欢的,也是这样的你。”
陆白在周鹤鸣耳畔低语,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
“不过嘛,要是下次,你这么睡着的时候,能靠着我而不是程霜降,我会更开心一点的。”
“”
我做了这样的事?
周鹤鸣一愣。
“骗你的,你其实就这么晃晃荡荡地睡着,我才给你靠枕的。”
陆白嘻嘻一笑,像是恶作剧成功的熊孩子。
她顺势揽过有点发愣的周鹤鸣的脖子,在他唇上留下绵长而湿润的一吻。
引擎的嗡嗡轰鸣声充盈的机舱里,绝大部分乘客都陷入酣眠。
周鹤鸣与陆白沉湎于对方的温柔之中。
没有注意到。
旁边的程霜降缓缓睁开眼,看到他们气息纠缠的模样,凝视了好一会儿,才悄悄闭上眼睛。
装作,未曾醒来。
抵达乌市的机场,没等细细感受大西北的风尘,他们又即刻转机,来到了阿勒泰这边的机场。
周鹤鸣放假的时候看过一本叫做《我的阿勒泰》的散文集,在文集中,他感觉那是个风景如画的美好地方。
但其实,阅读节目组给的资料,周鹤鸣得知,其实阿勒泰不是指单独的一个城市,而是一大片地区的统称。
大到什么程度。
阿勒泰地区的占地面积,和苏省差不多。
但人口只有不到七十万人。
真正的地广人稀。
他们去的也不是最出名的那几个景点附近,而是靠近荒漠戈壁的瀚海乡,这是阿勒泰地区条件最差的村子。
尽管如此,这里的环境也比正儿八经的国家级贫困县好了很多,算是节目组考虑到这些大学生的耐受能力和拍摄难度做的妥协。
毕竟不能真找那些没有通电,没有自来水,漫天风沙的地方拍节目吧。
讲道理,以现在的扶贫力度,这样的地方还真有点儿难找。
瀚海乡本身也很大,刨除无人的沙漠之外,村子的牧民们分散在很大一片地区,而适龄的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