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坐的是k字的火车,要二十多个小时,然后这个只是从省会到宁江的,从我的老家到省会还要辗转一段路。”
向云朗略显尴尬地解释道。
他想了想。
没把自己买的是坐票的事情说出来。
“啊,不好意思。”
季雁时家庭条件还不错,没切真感受过穷人的生活。
“那去了那边,感觉向云朗会如鱼得水,很适应。”
坐在季雁时另一边的柳寻竹笑道。
“还好吧。”
向云朗不知道柳寻竹是在调侃自己,还是真的这么认为。
节目才刚开始,好像火药味就已经出现了。
周鹤鸣将视线从这三人收回,想了想,从包里取出两包冲泡的红枣枸杞姜糖水和保温杯。
“我去打个热水。”
他起身,对陆白和摄像师说道。
来到洗手间附近的热水间,他拧开保温杯,将一包姜糖水撕开,放进去,用热水冲泡。
等待了一会儿,他看到程霜降从洗手间走出来。
揉着小腹部,脸色有些苍白,视线低垂。
果然。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别的,程霜降和陆白的生理期同一天来了。
“这个给你。”
周鹤鸣的声音让程霜降抬起脸,同时看到他手里的姜糖水。
“嘿嘿,阿鹤你真会关心人。”
她接过周鹤鸣递来的姜糖水,仔细端详。
“不舒服的话就说,节目组应该会考虑到的。”
周鹤鸣将自己手里的保温杯拧紧。
“不想给大家添麻烦嘛,而且今天都是旅行,多睡一会儿就好了。”
程霜降将姜糖水包装撕开,倒进杯子里,盛了热水。
“不过这个糖水你待会儿要让阿白快点喝掉,不能带上飞机的,会因为气压的变化溢出来。”
她看着周鹤鸣手里的保温杯。
“好的。”
周鹤鸣瞥了眼她连衣裙的胸口,银质的挂坠正佩戴在那里,让周鹤鸣想到七夕那天。
“好啦,你快回去吧。”
见他还愣在原地,程霜降催促他离开。
“那你呢?”
周鹤鸣反问。
“我待会儿再回去,咱们错开时间,免得大家误解。”
程霜降莞尔。
“毕竟我要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