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源头,想要让他保持相对正常的生活,只有远离他。”
陆白应道。
“虽然我不在的时候,他的时间好像一直停留在了七年前,但至少不会伤害其他人或者他自己,我只能每个月寄钱回来,拜托居委会的人帮忙照看。”
“嗯。”
周鹤鸣牵起了陆白,拉着她继续往前走。
他直到刚刚才意识到。
能够看穿谎言的陆白,在听到那句“你妈妈当时要是没有生你就好了”时,内心到底受到了多大的伤害。
“对不起,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家是这样一个状态。”
陆白垂着头,并没有往日那般骄傲的模样。
“没关系。”
周鹤鸣停下,回头看着她。
“既然在上一个世界线里我们俩结婚了,那就代表,你父亲的病肯定不会影响到你的事业与我们,就说明他肯定治好了,你说是吗,程霜降。”
被叫到名字的程霜降抬起眼,看了眼陆白,又看了眼周鹤鸣。
她迟疑了片刻,才微微颔首。
陆白并没有去看程霜降,而是怔怔地看着周鹤鸣。
“而且,就算他没有治好,就算你再也不能回那个家。”
周鹤鸣将两人的手举起,蒹葭白露的对戒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你在我这儿还有一个家。”
他笃定道。
后面。
程霜降没有停下,继续往前,越过两人。
“快走吧,太热了。”
她嘟囔道。
没走多久,他们就抵达了一处一楼是烟酒店的屋子,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婆婆正坐在柜台后,戴着老花镜看手机,手机里是川剧的唱戏声,看着也像是短视频。
“外婆。”
周鹤鸣当即呼喊了一声。
老人没有反应。
“外婆!”
周鹤鸣来到柜台前,轻轻敲了敲桌子。
那位老婆婆才抬起头,看到周鹤鸣的一瞬间,立刻笑了起来。
“鹤鸣回来了啊!”
“我给您发了消息,怎么都没回。”
“哎哟,就是被这个手机搞忘记了,哎,多耽误事情你说。”
外婆熟练地把锅丢给手机,恋恋不舍地将其放下,抬眼就看到了自己外孙身后的两名女生。
“哎哟,鹤鸣,你又带女孩子回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