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那这样,咱们先回去把东西放了,然后中午吃醋蒸鸡,在附近的商场逛一逛,顺便看你之前提过的那部电影,晚上沿着步行街去吃牛杂锅。”
周鹤鸣给出了自己的方案。
七月的江城白天很热,但太阳落山之后就凉快不少。
“好耶,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那部电影我就是前两天晚上随口提了一句。”
她好像也开始加入周鹤鸣夸夸俱乐部,试图与重生而来的程霜降竞争一下周鹤鸣夸夸大赛第一名的王座。
“不看电影也行。”
周鹤鸣瞥了眼笑意盎然的少女。
“不,我要看,这电影里希雅姐有客串。”
陆白笃定地点头。
“那必须得看了。”
周鹤鸣笑道。
他也有点好奇,看起来平淡如水的乔希雅,表演的时候会是怎样。
上次在表演培训班他觉得自己只是窥见了冰山一角。
“还有还有,我们六号的时候就去宁江哦。”
陆白又强调了一遍,昨晚两人已经买好了车票,df座,坐在一起。
“嗯,知道了,不过回来的票还没买,是不是得提前准备?”
周鹤鸣想起了上次去宁江,少年与少女错过高铁,不得不留宿,同床共枕一晚的经历。
“回来的票好买。”
陆白自信满满。
“说起来,为什么忽然想到去宁江过生日,唔,如果是有什么不能提前告诉我的不回答也行。”
周鹤鸣好奇。
“嘿嘿,那整个都是惊喜啦。”
陆白守口如瓶。
周鹤鸣越发期待起来。
几天时间一晃而过。
七月六日。
第二天是小暑,今天的江城依旧炎热,是那种热风吹得人光是站在原地都会冒汗的酷热盛夏。
周鹤鸣与陆白早上八点多醒来,一起洗漱,收拾确认好行李,中午把冰箱里剩下的菜都给弄了,做了一顿相当丰盛的午饭。
下午看了一会儿小说,四点多的时候,两人启程前往高铁站。
周鹤鸣冥冥中感觉,这趟短暂的旅程,或许会改变一些东西。
但此刻,在候车室里,他只能感受到来自陆白手掌的温暖与柔软。
检票进站,没有像隔壁江浙沪的人一般赶趟上车,两人早早就找到自己的座位,把装有两人行李的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