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抵达了三部,而在部门里碰到了夏守。
「守哥,精神不错啊,白哥把我的事和你说了吗?」蒋文高自然地打招呼道。
坐在工位上的夏守掂量着手里的《演员的自我修养》,扭头看向蒋文高,说道:「小高,我知道你现在想什么,也知道你什么都不怕,但是你想过没有?总有一天你会真正醒来的。」
「我知道,怎么了?」
「那你也应该知道《演员的自我修养》不是把你的恐惧消灭掉了,只是让你在期限内感知不到,但一旦自律结束,积攒的所有情感还是要亲身体会到,三十天————三十天其实有点太长了吧?
我就假设你现在还没有醒来好了,就假设你还在梦里,和我这个冒牌货说话,但你既然不会害怕,那就应该能理性推理思考。
想想看,三十天积攒的恐惧感如果一瞬间倒流,会有什么后果呢?可能你能扛得住,可能你也会扛不住的。
你现在不是不害怕,而是害怕了都不会感觉到,但是你害怕的情绪是会切实诞生出来的,就像你现在,把那些梦里的事和白哥说,正常情况下的你会这么做吗?
在开口之前你难道不会害怕?
这些被暂时压制住的恐惧情绪,都是本来不会产生,但却被你此刻的无知无畏强行生产出来的。
你现在,就像一个打了肾上腺素暂时感觉不到疼痛的人,不好好治疗,反而觉得肾上腺素生效期间,你是无敌的似的,一个劲地主动受伤————这种做法,太愚蠢了吧?」
蒋文高愣了一下。
又是一个没听说过的新说法,看来守哥在自己心里真的是一个很有创新思维的人,所以才会这么多次换各种理由,提出各种新理论。
不得不说,挺有道理!
他现在依然是一点都不害怕,但对方的新理论的确给了他一个新的权衡思路,因为自律笔记上的反噬是客观存在的现实,不会因为他现在不害怕就消失。
这时,夏守继续说道:「或许你应该节制一下了。」
正当蒋文高在思考这一理论的同时,突然一根长剑从他的胸口径直刺出,鲜血刹那洒满了整张办公桌。
蒋文高低头瞅了瞅正在胸口转动的剑锋,张嘴叽里咕噜发出一阵模糊的音声:「我就————吱————到。」
「啧啧啧!看来不错哦,我的提议很正确的,你看现在,又是一次恐惧情绪的累积。」夏守站起身,微笑着冲他打了个响指。
紧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