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轻易地被虚假的记忆————不,记忆并不是虚假的,只是错位的时间法则,让社会公共认知和自我认知错位了。
「嗡嗡!!—
—」
床头的手机传来振动,夏守接起电话,对面传来上官炎的声音:「醒的很早啊,还是说通宵没睡?」
夏守扭头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发现才五点钟,他没想到自己竟然只睡了这么一点时间。
不过,部长为什么这么早打电话?
看来是有什么急事。
「刚睡醒,部长,有紧急情况吗?」
「倒也没有,今天你有空吗?」
咦?!
夏守的精神一下子提了起来。
「有空。」
「那现在来我家一趟吧。」
「明白!」夏守立刻挂掉电话,一个翻身下床,开始穿衣穿裤。
如果是在平时接到上官炎的电话,他肯定会很烦闷,因为那代表又要增加工作量了,但在他的休息日,还是在对方告知没有紧急情况发生的前提下,再次被邀约,性质就不一样了。
尽管夏守也不知道这代表什么,但他就是很激动,只要任何一点有可能让关系发生变化的机会,他都觉得很重要。
临江的高档公寓里,上官炎穿着睡衣,站在落地窗边看江景,身后羊头恶魔安静地站立着。
它白色的头骨上有着几道细细的裂纹,不断有蓝色的像是灰烬一样的烟雾,——
——
断断续续地从里面冒出来。
「你应该负责。」干渴山羊开口道。
上官炎冷冷瞥了对方一眼:「你是恶魔,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这是交易,我怎么可能负责?」
「你给我的碎片有问题。」干渴山羊说。
「那是七权碎片,一点问题都没有,你我都很清楚。」
「那是七权碎片没错,但有人在上面动过手脚了,你知道这个差错让我付出了多大代价吗?」干渴山羊伸出尖锐的骨爪,轻轻刮了刮自己头骨上的裂痕。
它补充道:「别忘了,如果我死了,你那一部分就会失去压制,那么你即刻就会进入飞升的流程,你也不想那样吧?」
「当然,我当然清楚,但我也知道,如果没有我那部分欲望,你的力量远不可能维持在这样的水准,说是压制,其实只是我在饲养你罢了。」上官炎不客气地讽刺道。
「呵呵呵,口气越来越大啊。」干渴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