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营帐。
泽王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不由皱起眉头,他对无双侯并没有太多好感。
此人过于狡诈,而且做事不顾面皮。
不过本事倒不错,朝廷只能是先用着。
作为雍皇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泽王身份不是一般亲王可以比拟的。
就算是太子见到了,也的乖乖行礼。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他的话有些时候能直接影响到雍皇决定。
所以,对于朝廷,泽王也是尽职尽责,不会有丝毫懈怠。
对于下面臣子,也总是抱着审视心态。
随着无双侯离开后,他扭头冲着一旁副将道:「下去准备吧,明日一早开始朝着燕州推进。」
「是,王爷。」副将应声退了下去。
等营帐中只留下泽王一人的时候,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脸上浮现出一抹凝重。
不知道为何,此次带兵出来,他总有一种心悸的感觉,似乎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但又实在想不通哪里出了问题。
毕竟,自己一方八十万禁军,上百万从各地调集过来的边军精锐,虽然大军数量跟质量,跟大秦比有些差距。
但他们可是有两位名将啊。
这样的阵容,毫不夸张的说,没有十倍兵力,根本不可能获胜。
大秦人数虽然比他们多不少,但距离这个数字可是差的远。
但为何会有这种感觉呢。
他沉思良久,依旧没有头绪后,索性就不在想了。
而此时的陆渊,在经过数个时辰的赶路后,也终于来到了燕州边境。
这里,吴悍带领着麾下军队,正在操练。
绵延的营地,有数十里。
不过若是仔细看到话,就会发现这些营地看似杂乱,但非常有序,战士们只要拿起兵刃,就可以组成严密阵型。
但最让人惊讶并不是这里。
而是他们选择扎营的地方有些奇怪,有的岭上,有的在谷中,还有的在湖边
队伍人数也在此时出现了变化。
每一支方阵,都有多有少。
很多人看不明白,但也没有人敢多说。
而陆渊所在的位置,也非常特别。
虽然在第一线,但他跟每一支队伍,横看竖看竟然都有连结。
此时,他坐在营帐中,瞅着身边萧烈道:「大雍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