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那就一定将所有人带回去,如果不能回去,那死在一处,也算是不枉大家跟我一遭。」
萧恒看着沐城侯身上伤痕苦笑道。
此时,后者一条胳膊已经断了,胸口也挨了一刀。
可谓是凄惨的很。
「当年把陆渊推出去背锅,你现在还怪我吗?」萧恒闭着眼轻声道。
「公爷,都过去这么久了,您还提着事做什么。」木城侯把雪亮的长刀收回鞘内准备离开。
「当年,我将他推到前面,让满朝勋贵泄愤,现在我也被无双侯丢下来断后,还真的是讽刺啊,我后悔了,如果当年好好培养陆渊,或许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或者说,当年若是在狠一些,也不会有现在的大秦,可一切都晚了。」
「公爷,您不是后悔将陆渊推出去,您是害怕大雍真的会毁在陆渊手中,大雍对底层将领的偏见太大了,没有容纳天下人之心。
在您的内心深处,又何尝不是如此,若是将当初的陆渊,换做是无双侯这样身份的人,您会放弃他吗?」
木城侯说完后,扭头朝着一旁走去,给受伤的战士包扎伤口。
萧恒睁开双眼,眸子中露出无奈。
手掌轻轻的从肋下抚过,血液不断渗出。
昨夜这里被刺客的暗器击中,按理来说以他的修为,早就可以愈合了,但是现在却根本没有好的迹象。
反而是疮口越来越大。
血液不断流出。
如今一身修为,十去七八,走完这条路,怕是很难了。
但此时陆渊,则并不关注这些。
此时,看着走过来的王氏跟红秀,眼中露出诧异,自己似乎在哪里见到过此人,但一时间却想不起来了。
周围的大秦高层,也有些好奇。
不知道一个妇人,为何会过来,毕竟男子的话,敬酒正常,可很少见到有女子过来的。
周仁则是脸色一变,心中不由暗道「怎么就把王氏跟红秀给忘了,这两人最是会整事的,今天不会闹出幺蛾子吧?」
想到这里,虽然心中恼火,但毕竟在这么多高层面前也不能失礼,扭头看着王氏道:「弟妹是有什么事情吗?」
王氏这一次自然不敢撒泼,只是恭谨道:「大伯,是红秀的夫君,过去在冀州的黎阳府内做校尉,咱们大秦军队过去的时候,他直接就下令麾下的人散伙了,并没有抵抗。
您看能不能跟秦王说说,饶了他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