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而且颇为宽。
但陆渊知道,这一战怕是不好打。
因为他看到道路两旁,还有战斗过的痕迹,就连山路都几乎被染红。
「原地扎营。」陆渊扫了一眼四周后,在一座相对较高的丘陵上开口道。
随着命令下达,军队开始安营扎寨。
远处,一支十多人的禁军队伍,正在观察着陆渊他们。
这支禁军是萧恒派遣出来的斥候。
负责汇报战况,为首的什长,肩膀上站着一支黑色的鹰,是送信用的。
一个禁军战士道:「头儿,这边军都打三次了,每一次都被打散,这一次只这三千人,虽然也算是边军中的精锐了,但我感觉够呛能赢。」
「我也这么感觉,但这是规矩。」一边什长喝了一口酒轻声道。
「什么规矩啊?」身边战士问道。
「自古边军想要出人头地,就的经历九死一生,做那些别人做不了的,这陆渊能挺过来,就算是一飞冲天了,但挺不过来,说明他没有封侯的命。
这一战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
没有想到,萧帅这么看的起他。」
什长嘴角浮现笑容,他是个老卒,在禁军中数十年,早已经见惯了这种事情。
其他人还没有看出,这个斥候什长,却已经发现了端倪。
「您说的太玄乎了,萧帅看得起他陆渊,然后把他往死路上送?」身边几个禁军战士摇摇头。
显然有些不信,而这老卒则不在解释。
明年他就可以回家了,这些年也攒了些银子,该享受天伦之乐了,其他的不敢说,从禁军退役后,在自己家乡做个地主还是没有问题的。
再加上这一身的修为,他会活的很舒服。
军中的事情,管他以后如何。
反正是跟自己没有太大关系了。
而就在此时,陆渊也在自己的营帐中,开始安排明天的战斗。
带着三个千夫长,一边喝酒,一边看着地图。
赵骛抿了一口酒擡头道:「大人,明天怎么攻?」
「我看了下,上山只有这一条路,强攻吧。」陆渊缓缓的道。
然后擡头继续:「明日一早我带着持盾亲卫在前面开路,你们三人带各自手下跟在后面,这是西戎的临时驻扎地,并没有扎什么强寨。
冲的快些没有太大问题。
这些天,他们可是劫掠了附近不少村镇,里面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