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说着该怎么做,却没听着摘桃吭声。
她当然不吭声,她紧紧咬着牙关,才能憋着一口气往下沉。
期间,冯婞和折柳时不时给她喂糖水,吃的她都已经不想了,主要是还得费力嚼。
入夜时分,徐来过来看了看,见房门紧闭,房里灯火通明,问:“还没生下来?”
汪明德也是心焦道:“还没呢。”他看了看刘守拙,小声叹道,“这三个孩儿可难得生,第一个都没听说下来呢。”
董太医:“再等等,产婆没说难产,再耐心点吧。”
沈奉此刻在内院,和兜兜一起准备用晚膳,赵如海守在门口。
折柳把圈圈丢给周正,周正也不能不管,可他又不懂怎么照顾幼儿,到了饭点又得喂点辅食,怎么整?
沈奉见着他带孩子那蹩脚样就伤人,叫他把孩子抱进来,坐下一起喂。
反正一个小孩儿是吃,两个小孩儿也是吃。
沈奉喂兜兜吃饭时,周正就给圈圈喂。
沈奉干这事是干习惯了的,得心应手;可周正还没怎么干过,之前路上都是折柳和奶娘喂,还轮不到他喂。
眼下他手忙脚乱的,一碗肉粥给圈圈吃两口,糊得圈圈满嘴都是,他又连忙给他擦擦嘴,手肘不慎碰到了粥碗,又糊了满桌。
沈奉:“……”
沈奉黑了黑脸:“你到底是喂孩子还是喂桌子?”
周正有点憋屈:“臣又没喂过孩子。”
好在圈圈情绪稳定,不哭也不闹,周正又舀了一碗粥来,继续喂。
等孩子喂饱了,才轮到沈奉来吃。
只是他看着桌上的御膳,没什么胃口,问赵如海:“皇后那边吃了吗?”
赵如海:“膳食都已经送过去了呢。”
随后徐来从那边回来了,沈奉又问他:“生得怎么样了?”
徐来:“还没出。”
赵如海也染上了几分忧虑:“三胎可不容易生啊。”
此时就连神经粗壮的周正,心里也紧紧提了起来:“生一天了都没生出来,不会是难产吧?”
要是难产的可就真的凶险了。
沈奉:“董太医怎么说?”
徐来:“让再等等看。”
周正:“真要是生不出来,就该尽早做打算,等也不是办法!”
沈奉看他一眼:“要不你去?”
周正:“臣又不是大夫。”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