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夫人从嬷嬷手里接过一个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副金子打的长命锁,一副银子打的小手镯,小手镯上缠着红绳,说是可以辟邪的,红绳还是她念了经以后亲手缠的。
“他满周岁的时候,我是看不到了,这是给孩子的周岁礼。”
她送的礼很实在,以后圈圈长大了,这些还能给他当老婆本呢。
严夫人把小手镯戴在圈圈的小手上,握着他的小手舍不得放,红着眼角笑:“这小手手,又软又嫩的,怎么这么好捏呢。”
圈圈小手伸过去,摸摸她的脸。
严夫人又把孩子抱过来,搂着哭了一场,道:“以后你就是祖母的希望了,你可要好好的啊。”
圈圈小嘴一瘪,也哭了起来。
严夫人连忙又哄着他:“好了好了,我们圈圈不哭了噢。”
上了马车后,圈圈还趴在窗口上,泪眼婆娑地望着严夫人。直到马车缓缓驶离,他见着严夫人离得越来越远,小孩子是受不了分离的,直接在马车上哇地大哭。
通过这些天的相处,他已经渐渐习惯并依赖起了祖母。
眼下要走了,那叫一个伤心。
可总归是要走的。
折柳不可能将他留下,严夫人也很自觉地提都没提。
周正还一边驾车一边还有些诧异:“还以为严夫人会想方设法留下孩子。”
毕竟这种事在寻常人家很常见,家里唯一的独苗,当然得养在男方家里,岂有让娘带走的道理。
折柳:“她知道那是最不明智的行为。”
周正想,也是,抢肯定是抢不过的,说不定以后还再也见不着了。
折柳把盒子里的长命锁给圈圈玩耍,渐渐才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等他耍累了,就窝在折柳怀里睡去。
折柳把金锁收回盒子里时,发现盒子底部的锦布下有些端倪,她拿起来一看,竟是锦布里包着一沓银票。
奶娘不由感慨:“这位夫人,是个眼明心亮的。”
折柳:“她是怕圈圈跟着没钱的娘吃苦。”
周正听了这话,回头往车里看一眼,有点眼酸:“你比我有钱多了,她竟然还担心你没钱。”
折柳:“你要是想要,你也可以去找个强势但有点家底的丈母娘。”
周正想了想,道:“我一个皇上身边的红人,丈母娘应该不会担心我有没有钱花。”
折柳:“等你先找到了再说。”
周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