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柳:“不需要。”
严夫人抹了抹眼角:“你在皇后身边做事,有时间带他吗?”
折柳:“他在宫里长大,随时随地都在我眼皮子底下。”
严夫人点点头:“那他将来读书呢?总要读书习字的,不能当个目不识丁的人。”
折柳:“将来他会入太学院学习。”
严夫人:“那自然是要比寻常先生教导得好。”她动了动嘴唇,又问,“那,他的姓名,你打算怎么起?将来他姓什么?”
折柳:“皇后说可以随冯家,姓冯。”
严夫人有些小心翼翼地试探:“能不能姓严?”
折柳没说话。
严夫人:“他本也是严家的孩子,我知道严固做得不对,他大逆不道,可孩子始终流着严家的血,我只是……只是想给严家留个香火……”
她没想到折柳会答应,只简短地说了“可以”两个字。
这对于严夫人来说,已经是莫大的欣喜了。
严夫人:“那,那我这祖母给孩儿起个名字可行?”
折柳:“可行。”
严夫人:“我这些日想了想,不像严固那样苛求他将来有多出人头地,只盼着他欢欢喜喜,就叫严欢吧。”
名字她是早就琢磨好的,只是怕折柳不同意,一直没提。现在他们走都要走了,不管折柳同不同意都得提,要是再不提就没机会了。
不然要是下次再见到孙子,他已经跟别人姓了,那就后悔都来不及了。
“严欢。”折柳点头,“这个名字简单好记,到了学堂也比较好写。省得别人文章都写了一半,他还在写自己的名字。”
严夫人没想到,她竟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她还有些怀疑:“真的同意了?你不会回去以后又偷偷给他改了吧?”
折柳:“不用偷偷,我要是改会提前通知你的。”
这下半天以及晚上的时间,严夫人都总是絮絮叨叨的,将她以往养孩子的经验都说给折柳听。
平时吃穿该如何,生病该如何,积食又该如何,还有天黑不出门,三岁不登山,五岁不上庙等等。
她生怕自己叮嘱得不够详细,又怕折柳记得不够全面,还不住问她:“这些你都记住了吗?养孩子千万不能马虎大意。”
折柳:“看来你真的是老了,这么啰嗦。”
严夫人:“……”
折柳:“宫里有太医,也有经验丰富的嬷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