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哄。”
折柳:“我才吃进去的,差点吐出来。”
严夫人:“……”
嬷嬷在一旁看着,脸上也不自觉地浮现出了笑容。
老夫人好像已经很久没像这样有劲头了。
这个孩子的到来,无疑是给这个家里注入了一汪活水呀。
等折柳吃过了,从严夫人手上接过来,严夫人才开始动筷吃,可她的视线也是片刻不离圈圈。
她不仅喂圈圈饭食,凡是关于孩子的一切,她都恨不得亲力亲为。比如洗澡穿衣换尿布,毕竟以往做过,很快就上手熟悉起来。
甚至哄孩子睡觉也是一把好手。
大抵还是有点血脉的原因在,圈圈与她熟悉起来以后,很是亲近她,也愿意让她抱着哄觉。
严夫人嘴里哼出来的童谣是一筐一筐的,半天都不带重样的。
可见没点积累还哄不了小孩子。
严夫人对奶娘也很好,每日饮食准备得丰富又美味。毕竟圈圈除了辅食以外,一天还得吃几顿奶,只有奶娘吃得好了,产奶才够圈圈吃。
折柳住的院子,不是以往严固的院子,而是她曾在严家养伤时住过的那处。
严固的院子封存完好,花草树木和屋子每天都有人打理。只是严夫人不用问也知晓,她必定是不愿意住的。
周正住在另一处客院,整天无所事事,在严家待烦了就去镇上转转,镇上总共就这么大点,要不了半天也能转烦,然后又回到严家。
有严夫人在,圈圈都用不着他来看。
别说他了,就连折柳很多时候也变得无所事事。
很多时候她看着圈圈有严夫人陪着玩耍,她都不上前干涉。只有在圈圈找她的时候,她才会过去。
严夫人专门清出一间屋子来,铺着柔软的毯子,给圈圈爬着耍。
他能满地乱爬,爬着爬着还能站起来,歪歪扭扭地朝严夫人走去。
严夫人也坐在地毯上,满脸笑容,拍着手哼着歌鼓励着他。
她笑着笑着,眼眶就湿了,仿佛看到当初年幼的儿子在朝她蹒跚而来。
她虽然和折柳不好相处,可在孩子上,两人的态度都是一致的,因而也能勉强在一个屋檐下。
严夫人甚至还感觉时间过得有点快。
转眼十天就过去了。
周正天天在严家和镇上来回晃悠,已经待得磨皮擦痒的了,但他又不能催,只要一催就是叫他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