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逐渐和圈圈熟悉起来,他也不拘谨了,愿意伸手来接严夫人给他的小点心,安安静静地拿在手里先把玩一会儿,然后才一口一口地吃。
严夫人在一旁满脸慈爱地看着他。
这个孩子的出现,是让她重新有了个盼头。
她和折柳之间的气氛还是很僵硬怪异,两人也不是句话不说,但即便是说也全是关于圈圈的话题,除此以外对各自的事情绝口不提。
严夫人问起圈圈的喜好习惯,折柳一样样说,严夫人一样样记。
严夫人又问起:“他的名字,起了么?”
折柳:“讨论过,还没落定。”
严夫人点了点头,也没在名字上过多地说什么。
到用午饭时,大家都进了膳厅。
周正好歹有官身,被严家奉为座上宾,严家上下对他恭恭敬敬,这让他有种奇怪的感觉。
想以往他跟在帝后身边时,那都是他为帝后鞍前马后,没想到现在帝后不在,轮到他扬眉吐气了。
他本想摆摆威风,也好给折柳镇镇场子的,因而严夫人请他上座时,他没打算客气。可折柳一记眼神看来,他在心里衡量了一下,便推辞道:“我就坐这里吧。”
他可不想跟她积怨,不然还得随时防着她偷袭。
严夫人嘴上没说,可折柳看得见,桌上的都是她往日爱吃的菜。
严夫人先对周正道:“家里一些粗茶淡饭,还请周大人不要嫌弃。”
周正一脸板正:“夫人不必客气,我不喜欢别人大人大人地称呼我,叫我周统领便是。”
严夫人:“是,周统领请用。”
她又对折柳道:“你先吃,我来喂圈圈吃些软粥。”
折柳也不客气,动起了筷,只不过她却不是给自己吃,而是先每样菜都给周正夹一点,还道:“到了这里就不要见外,随便点。”
周正受宠若惊:“不用你夹,我自己会夹。”他急于撇清干系,“你这样也不怕你婆母会误会吗?你我只是共事关系,还没有这么要好吧。”
折柳:“放心吧,她不会误会。”
严夫人反应十分平静,对折柳道:“你是怕我给你下毒吗?”
折柳:“哪里,我是觉得周统领辛苦了。”
严夫人:“以往你刚嫁进我家那会儿,不就这般谨慎。”
周正:“……”
他说折柳怎么突然这么善解人意,原来是要他每样都尝一遍,看看有没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