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他们都来砸了你的铺子,你别给他们看了!”
“就是,别的地方看不好,现在倒想起来找小刘大夫了!你们之前砸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们也有今天呢!”
“这伙人肯定是平日里作恶多端,这是遭了报应呢。”
混混辩解:“我们跟这小刘大夫无怨无仇,还不是那余庆堂的掌柜,心存嫉妒,非要让我们来砸的!”
“我们真的知道错了,小刘大夫,你能治我们吧?你就高抬贵手,下次我们再不敢到你这惹事了!”
“我们砸坏多少东西,加倍赔你,你看可以吧?”
刘守拙坐在堂上,不急不躁:“上次你们不是赔过了吗,我也不要你们再赔了。”
混混急了:“那小刘大夫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刘守拙:“上次你们砸坏我的桌椅板凳,使得大家来看病都很不方便,也没有地方坐,你们重新给我做新板凳吧。”
混混:“做!做!等我们好了,我们立马做!加倍做!”
“对!小刘大夫你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绝不推辞!”
刘守拙:“那你们坐过来吧。”
于是五六个混混一拥而上,争先恐后的,在刘守拙面前坐了一排,一脸期盼。
刘守拙默了默,道:“我要一个一个看哇。”
“先看我!”
“先看我,我最严重!”
“我是他们老大,当然先看我!”
为了争个先后,他们差点当场打起来。
刘守拙只好给他们安排好次序,先看谁后看谁由他来决定,混混们也只能乖乖遵守。
刘守拙先给他们把脉,又查看了一下病状,询问了不少事项。
挨个看完以后,他就去配药了。
配来的药熬成浓稠的汁后,让他们把衣服都脱了,将长疮的地方全都擦拭一遍。
那药凉津津的,擦拭过后止痛止痒,还很清爽,让混混们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坦。
刘守拙又让他们躺诊床上去,刘守拙打开皮卷,里面躺着几排针。
刘守拙以针淬火,烧得通红,看得混混们心里颤颤的。
混混问:“小刘大夫,一定要这样弄吗?”
刘守拙:“那你们要不要治哇?”
混混一咬牙:“治!”
刘守拙提醒:“可能会有点痛啊。”
混混们已经顾不上害怕了:“尽管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