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有皇子。”
话音儿一落,书房里就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
然后周正感觉到皇上看他的眼神有点不善,接着下一刻,他就接到皇上吩咐他去打扫殿前的旨意。
周正拿着扫把,很是郁闷地扫着,赵如海路过时,他还来了一句:“明明就是想要皇子,以前生怕有了,现在又生怕没有,还怕别人知道。”
赵如海叹道:“周统领,知道归知道,但不要说出来嘛。你看你一说出来,不就又得扫地了。”
里头还传来沈奉的声音,让把殿外的洒扫太监全都撤了,就叫他一个人扫。
沈奉本来想算算八字的,他又想着他还是更愿意相信事在人为,只要他努力,何愁兜兜将来没有手足?
于是这事只好作罢。
徐来本身不想算也不愿意算,算大雍未来的储君,那不就是牵系着大雍的国运,这种事往往反噬最为强烈,落到他身上不会有好处。
天机不可泄露,还是顺其自然吧。反正又不是生死存亡的事。
沈奉思来想去,又想到了刘守拙,便问赵如海:“当初皇后怀孕之前,是不是刘守拙偷偷在给皇后调理身体?”
赵如海:“好像是有这回事呢。”
沈奉:“他还会这些?”
赵如海很上道:“奴才得去打听打听。”
最了解这事的人,还得是在中宫,于是赵如海精准地找到了汪明德。
说起小刘大夫如何给皇后孕前调理,汪明德虽然不知全貌,但也略知一二,知无不言道:“小刘大夫用的可是老刘大夫传下来的秘方哩。”
赵如海:“这么厉害?”
汪明德:“听说以前老刘大夫在他们那地方看了不少疑难杂症,其中也包括久难成孕的,对此积累了相当的经验吧。”
赵如海便回去禀报:“小刘大夫用的是祖传秘方,说是以前老刘大夫专给人看这个的,几个疗程的药下去,通常都能有好消息。”
沈奉本想召见一下刘守拙,但又听说他最近这段时间都在宫外,还听说他自己也在吃药调理身体,好像是他也想尽快调理好,好跟摘桃孕育孩子。
毕竟皇后三人,向来都是要有一起有,现在皇后和折柳都有了孩子,就摘桃没有,难免有些着急。
赵如海比较含蓄:“眼下小刘大夫和摘桃姑娘还没有孩子,要是摘桃姑娘能怀上孩子,说明小刘大夫的调理是真的有用呢。”
人家第一个孩子都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