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对面渐行渐远的身影,失魂落魄地问:“什么时候赴任?”
红袖应道:“好像是下个月。”
正巧这时,有后宫妃嫔们路过,见状问安:“参见贵妃娘娘,娘娘何故如此伤心的样子?”
嘉贵妃当即收敛神色,又恢复了高贵冷傲的姿态:“暮春时节,本宫只是有些伤春罢了。”
说罢就离去。
留下妃嫔们在原地,感到神奇:“嘉贵妃向来是不服就干,何时竟学会伤春了?”
“她说伤春就伤春吧,每个人都有自己不为外人道的难言之隐。”
“对,说不定她只是因为没钱了。”
“这的确是令人难过的一件事。我要是没钱了,我应该都已经哭出来了。”
妃嫔们一边说着,一边莺莺燕燕地往中宫去。
她们现在基本是一有空就钻中宫。
只要听说皇上正在召见大臣分身无暇,她们准会抓住机会去给皇后请安,然后挨个抱着小公主乐呵一番。
这厢,摘桃刚去了太医院看完刘守拙回来,向冯婞禀道:“皇后,最近皇上调动官员,好像翰林院的温大人要被调走了。我看见红袖鬼鬼祟祟去问翰林院的太监打听了。”
冯婞叹:“温大人好歹与嘉贵妃是远亲,打听一下是应该的。”
嘉贵妃病倒了。
太医来诊也诊不出个所以然,但她是肉眼可见地迅速消瘦苍白起来,犹如一朵娇艳的花,不知怎的就枯萎。
后来嘉贵妃以身体病弱为由向皇上请示回裴府休养,沈奉允了。
嘉贵妃回府时,裴夫人难免又要念叨一番:“你怎么早不病晚不病,偏偏这个时候病?皇上回朝了,皇后即便是生下子嗣那也是个公主,你不要气馁,还有机会啊,要是能生下皇长子,将来就不用愁了!”
嘉贵妃:“本宫都生病了,你还想着本宫生儿子?”
裴夫人:“你生病了还回来干什么呢,宫里有太医,难道不更好些吗?”
嘉贵妃红着眼道:“你们从来都只考虑本宫在宫里的地位,考虑本宫关乎家族的荣耀,可有真正地考虑过本宫?”
裴夫人斜眼睨她:“你真是发了邪了,以前不是你一门心思想在后宫里奋斗的?既要面子又要尊崇还要荣华富贵,区区贵妃哪能满足得了你。现如今皇后你是比不过了,但好歹你也要保好你的贵妃之位吧。”
嘉贵妃冷哼一声,大摇大摆地进府:“现如今本宫看见那人就想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