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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死了。
周正一路默默跟在皇后三人后面,一同下山。
战后在西北过了一段安稳日子,整日见着皇后吃酒走人户,亲近随和,与谁都一副好说话好商量的样子;就容易让人忘记她在战场上杀人如麻、震慑敌军的一面。
直至他又亲眼看见皇后拧断了永安王的脖子,心中五分肃然五分震慑。
皇后的目的性从来都不会因为当下的安稳而减弱。
她从来都非常清楚自己要干什么。
周正道:“皇后此举,等回朝以后又会遭朝臣们记上一笔了。反正永安王难逃一死,何不等他被朝廷论罪处死。”
冯婞:“亲手杀的放心。”
周正:“……”
他无法反驳。
下山后,本以为队伍会直奔皇城,没想到冯婞调了个头,又准备往相反的方向走。
周正不理解:“都已经到京城边上了,皇后要去哪儿?”
冯婞:“这会儿城门还关着,我们不妨去别处遛遛。”
周正见她们打马离开,他也只能快马跟上。
转眼间就跑出百里了,周正不得不提醒:“皇后,遛遛也不能遛这么远吧,这会回去城门应该已经开了。”
折柳:“你要是着急回城你先回吧。”
摘桃:“反正我们不着急。”
两百里的时候,周正是有点着急了:“皇后,我们已经偏离两百里了。等皇上抵京时,我们会与皇上错过的。”
冯婞三人:“驾!”
等偏离皇城三百里的时候,周正已经面无表情,不说话了。
皇后哪里是遛遛,她分明另有目的地。
周正心里大胆揣测,她不会是要赶去前朝余孽夏邺的所在地吧?
周正便劝阻:“皇后,永安王诡计多端,他提供的线索尚未得到验证,这样贸然前去岂不危险?皇后三思!”
冯婞:“我们现在赶去验证也不迟。”
周正:“皇后还是该等皇上到了再商议才是!”
冯婞:“不如你留下等皇上,等他到了再与他商议。”
几天时间,他们就过了永安郡,到达永安郡边上的一个小县城。
任谁能想到,沈知常竟把夏邺藏在县令的府上,扮成县令那体弱多病、深居简出的二儿子。
冯婞见到他时,他也的确是身体弱到连房门都踏不出去。
永安王既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