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又说道:“我以为,我不能对我爹不孝,也不能对娘子不忠,所以我最后选择对自己不仁,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可我知道,是我没有用,我既救不回我爹,我还让娘子难过,到头来我还是两头都辜负了。是我做错了。”
摘桃:“你不是没有用,你只是用错了地方。”
刘守拙:“我爹他没有回镇上,也没有回我们的家里,他应该已经不在了。即便那些人不杀他,他不想我做傻事,自己也会离开这个世界的。以前他放心不下我,我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可后来他看见我成亲了,有了依伴了,他在离开的时候一定会毅然决然。只是,我真的很没有用,我离京来寻你之前,到处都没能找到我爹的尸骨。”
他眼泪安静地流了下来,喉头轻轻呜咽了一下:“我就只能给他立一个衣冠冢,给他刻一块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