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那个氛围。不出意外,这席我还得要坐到年初,年初大家都还没出去谋生活,也很齐,所以席也不少。”
沈奉:“……”
沈奉:“那你说说,今天你又是去吃谁家的席?”
冯婞:“张家的。”
沈奉:“你昨天不是才去过张家?!”
冯婞:“嗳,这偌大的西北,又不是只有一个张家。昨天是那个张家,今天是这个张家。”
沈奉竟无言以对。
冯婞出门时,还不忘叮嘱他:“你在家待着吧,好好带孩子。”
沈奉:“……”
沈奉觉出点猫腻,下一次他便留了个心眼,冯婞跟他报备说今天要去哪家吃席,她前脚一走,后脚沈奉就让周正也出门去,看看那家究竟是不是在办席。
周正很快就回来了,行色匆匆的,到沈奉跟前,严肃道:“皇上所料果然不假,皇后根本没去,那家别说办席了,连一桌半桌的席面都看不到。”
沈奉:他就知道,这狗皇后又开始把他当傻子蒙!
随后沈奉把兜兜交去了冯韫手上,他带着周正也匆匆出门去了。
冯韫看了看那主仆大步流星的身影,又看看手里的小人儿,手指忍不住在那又小又圆的脸蛋上轻轻捏了又捏:“平日里不舍得把你给我,现在后院起火了,倒是舍得了。”
说着他就抱起人儿起身:“走,舅舅带你耍去。”
城里最近新开了一家饭馆,听说十分火爆。
冯婞三人这才下午早早就慕名而来,高低得看看这饭馆的精髓所在。
但她又不能直接跟沈奉说她是要去下馆子的,不然那儿郎肯定不依,家里的饭菜吃得好好的下什么馆子。
于是她只能找个理由扯个谎,说她晚上有席坐。
此刻,她们三人来得早,已经顺利进馆,占据了绝对有利的观览之地,叫上两壶酒、几个小菜,边吃边看那台上的儿郎们,各个精神抖擞,俊俏而又充满了力量,相当有看头。
三人看得眼睛都直了,酒菜都顾不上吃。
冯婞叹:“没想到我大西北,终于也有了这样一个妙地。难怪它生意火爆,火有火的道理。”
折柳亦叹:“而且还大方,不像京城里那样子规矩多。我们进这里来既不用考校文化,又不用背两首酸诗,全凭来得早,位置抢得好。”
摘桃更叹:“更重要的是,我们西北的儿郎豪爽奔放,他们不仅大方还一点都不小气,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