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问:“明天谁去学堂跟先生聊聊啊?”
冯韫处变不惊:“先生又叫你请家长了?”
冯飞泓稳如老狗:“要不明天让管家去?”
冯韬叹口气:“这个先生真是不懂事,明知道年底了家里人都很忙,还要叫我请家长。其实我心里还是希望阿姐能去的,阿姐跟外族族王都能谈得下来,跟区区学堂一先生怎会谈不下来,要是谈不拢,阿姐就让他见识见识你的手段和厉害。”
冯婞:“……”
冯婞:“读书又不是打仗,先生也不是你的敌人。”
冯韬:“可我们西北的儿郎要随时做好投身战场的准备,所以学堂就是我们的第一个战场。”
沈奉很诧异:“没想到小小年纪,你还有这觉悟。”
冯婞:“虽然我最近天天总有事做,但明天路过你们学堂时,也不是不能进去跟你们先生说上两句。毕竟也就只有过年这段时间我在家,等年后你想我去我也去不了了。”
冯韬眼神一亮,欣喜若狂:“真的吗?”
冯婞默了默,道:“你也不用这么高兴,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事。”
晚饭后,冯韬放下碗筷,就往家门外冲,跑去隔壁巷子里找玩耍得要好的同窗,跟他说明天他阿姐要去学堂会会他们的先生。
同窗一听,赶紧又兴奋地跑去告诉隔壁巷的同窗。
隔壁巷的同窗又跑去告诉隔壁街的同窗。
同窗们口口相传,兴奋得难以入眠。
第二天一早,冯婞就骑马,把冯韬拎上马背,载着去往学堂了。
这一天,学堂的学生们都来得异常整齐又积极。
冯婞进书屋里与先生交谈时,一群三五六岁大小的脑袋瓜都挤满了门框。
“哇,冯韬,那就是你阿姐少/将军吗!”
“她往那一站,我就觉得她好厉害呀!”
“你有这样的阿姐,可太幸运了!”
小脑瓜们叽叽喳喳,像早起的鸟儿一般精神。
先生屡次呵斥:“肃静!肃静!”
先生也没想到,冯家这小子这次会把少/将军给请来啊,以往不都是叫他二哥来的吗?
先生虽然很严肃,但对冯婞却是十分敬畏,要是没有她,也就没有眼下这生机勃勃的课堂了,外面的那些孩子们又如何能得到庇佑呢。
先生感慨:“没想到竟是少/将军亲自来。”
冯婞:“我幼弟不成器,给先生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