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没怎么吃东西,胃里空空的,就容易受刺激。”
摘桃:“应该是。”
冯婞见折柳面前的酒碗又被满上了,她直接按下了她的酒碗,道:“既如此,就莫喝了,多吃点菜,以免伤胃。”
折柳后来都没怎么动酒碗了。行就喝,不行就不喝,没必要勉强自己。
倒是沈奉,气势汹汹地跑来防止冯婞喝醉,席上又管东管西,不准她多喝,还责任感十足地替她挡下了不少。
冯婞在军中一向很有分寸,从来没喝醉过,现在好了,身边再多一个管家夫,别说喝醉了,她就是打湿一下嘴都得看人脸色。
于是乎,到后半夜准备离营归家时,冯婞清醒得很,沈奉则是被人抬上马的,像扛麻袋一样扛在了马背上。
冯婞牵着驮着沈奉的飞火,走出了军营,进城后走在寒冷的街道上。
这个时间点,百姓们早已熟睡,只余下两边街铺门前挂着的稀疏零星的灯笼,灯笼的微光每隔一段距离就把漆黑的街道照得影影绰绰。
马蹄声响起在石板路面上,格外醒耳清脆。
反正又不赶时间,她就这样牵着马驮着他,散着步回家也不错。
沈奉进城之前一路上都是默不作声的,后来走着走着,他时不时冒出一句:“你虽是他们的少/将军,但你好歹是女子。要是在军营里喝得酩酊大醉,营中都是军汉,你就不怕不安全?”
冯婞呲道:“别说女子了,像你这样的儿郎喝得这般不省人事丢进军汉堆里,也不一定安全。说不定还会比我更危险。可见安不安全,不分女男,主要还是看脸。”
沈奉:“……”
过了一会儿,沈奉又来一句:“我好想我的兜兜。”
冯婞:“你随便想,这又无伤大雅。你要是不跑出来,此刻你不仅可以想她,你还能抱着她睡觉。”
沈奉:“可我又放心不下你。”
冯婞叹:“你这儿郎,就是这也想要那也想要。”
沈奉:“这天下都是我的,也包括你们。”
冯婞:“天下是你的有什么稀奇,要是天上都是你的,才算你厉害。”
沈奉:“怎么才能上天?”
冯婞一本正经:“这个只能等你死后再看了。”
周正跟着折柳摘桃骑马走在后面,看着前面皇后牵着马驮着皇上的光景,觉得莫名的协调。
他极少见过皇上被灌成这样的,说些醉话,关键是皇后竟还不厌其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