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放小床上以后,他睡不了多久就又得起来,因为兜兜又需要喂需要换了。
晚上断断续续睡不好,白天一天没精神,竟比打仗时还感到疲惫。
沈奉意识到他必须要调整。
于是后来晚上,兜兜醒的时候他给换,兜兜睡的时候他也不熬了,抓紧时间睡。
眼下兜兜前脚睡着,后脚他就把她放在小床上,而后在冯婞身边躺下。
冯婞还很诧异:“怎么就睡了?”
沈奉:“都睡了,我难道不睡要修仙吗?”
冯婞:“你不是要抱着兜兜睡吗,她这么可爱,你怎么能把她放下呢?”
沈奉:“……”
冯婞:“你又不困,要不再抱会儿吧,光是看着她心里就欢喜。”
沈奉:“你也不必这么讽刺我。”
冯婞:“这怎么能是讽刺你呢,这顶多只能算是嘲笑你。”
沈奉:“……”
这狗东西,有时候不得不承认,她真是理智得过分。
面对这么小的女儿,他都一度有些失控,恨不得每天抱抱亲亲不放手,她倒好,收放自如,该吃吃该睡睡,该抱抱该哄哄,好像什么都不耽误。
她高兴的时候抱抱女儿,也不吝啬把女儿分享给别人抱;不像他,每天阴阴湿湿的,生怕别人惦记着他女儿。
她每天都精精神神的,而他呢,连着熬了这么些天,感觉自己随时都能咽气。
他更不得不承认,她的理智可能是对的。
所以他现在得学她,女儿醒的时候就抱哄,女儿睡的时候就赶紧睡。
白天的时候,沈奉实在是扛不住了,在书房里补瞌睡,他靠在坐榻上,就把兜兜放在坐榻里侧,任她自己玩耍。
坐榻上都是她的玩具,她倒也不闹,两只小手抓来抓去,时不时发出哼唧声。
事实证明,一个人在身心疲惫之际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就连冯婞要出门去会会那些族王,沈奉也不热衷跟她一起了,他哪里都不想去,只想偷得片刻闲。
她要去就去吧,无所谓了。
但他又不想把兜兜交给旁人,所以就一起带在书房里耍。
入睡时他还在想,一个婴儿能有多难带,她又不能跑又不能跳的,他带着就十分听话。即便是他补他的觉,兜兜也能自己玩她自己的。
这样想着,他很快进入梦乡。
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他就隐约闻到了一种诡异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