婞院里来瞧瞧。
毕竟兜兜这几个月都是她一手在带的,这突然换了人来带,孩子很有可能会哭闹。
结果她一进院子,发现兜兜并没有想象中的哭闹,而是窝在她爹怀里,她爹正带着她黑灯瞎火地逛院子。
沈奉:“这个是你娘从小打到大的木人桩,知道上面钉着的那根狼牙棒怎么来的吗,是被她甩上去的。”
兜兜:“……”
沈奉:“这个是你娘院子里的水缸,水缸里还养着鱼。”
兜兜:“……”
冯夫人见此形容,也没上前打扰,而是站在院门口看了一会儿后,就又带着嬷嬷悄然离去了。
回去的路上,嬷嬷感慨:“看样子,皇上是真的很喜欢兜兜呢。”
冯夫人:“第一次当爹,难免新鲜。”
嬷嬷:“想起大元帅刚得少/将军那会儿,还把所有的家将都叫来让少/将军挨个认,少/将军那时候连眼睛都还睁不开呢。”
提起往事,两人不约而同地笑。
沈奉还处于新鲜兴奋的状态,根本停不下来,想了这么久的女儿,当然要好好抱,多抱抱。
连日赶路的疲惫都烟消云散。
他对屋里的冯婞道:“你累了就快睡吧,我哄她睡觉。”
冯婞:“大冷天的你在外面哄她睡觉?”
沈奉:“她现在还不困,困了我们会进屋的。”
冯婞也不勉强,随后折柳端来今晚新熬的一碗补汤,喝下就睡了。
兜兜听着来自老父亲的碎碎念,眼睛转来转去,没多久她就连打了两个呵欠,渐渐闭上眼也睡了。
沈奉进门时冯婞是知道的,只不过没动身,只闭着眼睛问了一句:“她睡着了吗?”
沈奉小声回应:“睡着了。”
冯婞:“把她放在她的小床上,你也睡吧。”
沈奉:“你睡你的,其他的别管。”
冯婞便没管,等她睡了个瞌睡醒来,发现房间里的灯还亮着,旁边的位置也是空着的。
她起身再一看,就见沈奉竟坐在床尾那头,抱着已经熟睡的兜兜,正恋恋不舍地看着。
冯婞:“……”
冯婞问:“现在什么时辰了?”
沈奉:“不知道。”
冯婞:“她都睡着了,你还不放她睡吗?”
沈奉:“反正她都睡着了,在小床上是睡,在我怀里还不是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