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危险,西北军竟也没阻止你吗?你看这次差点就背时了。”
沈奉:“我决定要做的事情,他们阻止得了吗?你女儿不也是这个德性。”
冯飞鸿叹:“这不一样嘛,我是她亲爹,又不是你亲爹。”
沈奉:“她还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呢。”
冯婞:“你这儿郎,想一出是一出,明媒正娶跟亲的能一样吗,亲的就那一个,明媒正娶可以娶很多个。”
沈奉看着她:“你的意思是,你要是回不去了,我再明媒正娶一个?”
冯婞:“真要是那样,那也是你的自由。我死后有我死后的事,总不能还来管你活着的事吧。”
沈奉语气极其平静:“所以你从来不曾想过我。你总是想着你的西北,想着你冯家,想着三军将士,唯独将我排除在外。”
冯飞鸿和冯婞面面相觑。
冯飞鸿眨眨眼:女婿这是闹脾气吗?那你得好好劝劝。
冯婞也眨眨眼:要不是你起这个头,他会闹脾气吗?你不得劝劝。
冯飞鸿:这是你们两口子的事情,我不好干涉。
冯婞:他现在在气头上,不一定听我的。
沈奉见着这父女俩挤眉瞪眼的,道:“怎么,有什么秘密是我不能知道的吗?”
冯飞鸿叹:“嗳,女婿别生气,就当刚刚那问题我没问过,后面的这一段话也就没发生过,都忘了吧。”
沈奉:“……”
冯婞忍不住道:“你这是劝劝他吗?你这分明是在气他。他这脾气,不得更生气了。”
冯飞鸿:“你让我哄你娘我兴许还能有点经验,让我哄你弟我也能想想办法,可你还要让我哄你夫婿,你这就有点为难人了。你自己气他气得,我气他你还急了?那你怎么不自己哄?”
说着又转头对沈奉道:“女婿莫气,她从小跟着我,性子也随我。”
沈奉对冯婞道:“你嫌我来错了,我要是不来,你此刻还能在这里吗?”
冯婞:“我可没说你来错了,你最多是来得有点冲动。”
沈奉刚想说话,冯婞就又道:“但我也没说你冲动错了。”
沈奉冷声道:“总之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
这时旁边也传来一声冷哼:“堂堂一国皇帝,居然昏头昏脑往关外冲,这叫冲动吗?这只能叫发疯。”
沈奉回过头去,看见塞勒王居然还留在屋里,就坐在桌边。
沈奉:“你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