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是这样。
那狗皇后当前忙着打仗,肯定觉得战场比他更重要,反正他在西北军营里又不会跑,她大可以打完了仗再不慌不忙地回来跟他会和。
不过这样的想法,很快就被他自己给否定。
身为皇帝,该有的疑心他也有不少,于是他让冯韫再派人快马加鞭传信去,冯韫前脚派人去了,后脚他就让周正也派人在后面偷偷跟着。
结果发现派出去的人只是到处遛着弯儿,最后沈奉把人丢到了冯韫面前。
冯韫:“……”
沈奉冷眼看他:“你不是很能说吗,怎么哑巴了?”
冯韫:“他不是我派出去传讯的兵吗,怎么在姐夫这里?”
沈奉:“朕让人跟着他,他先进城绕了两圈,又去城郊绕两圈,还去了一座关城,吃吃烧饼喝喝羊肉汤,你确定你是叫他去传讯吗?”
那个兵就埋着头跪在地上不吭声。
冯韫:“我的确是叫他去传讯,他如此懈怠,那是他的觉悟有问题。如此,先遣他去伙营烧火,以示责罚。”
说着就要把人弄下去,沈奉:“你真跟你姐一样,说起鬼话来还有鼻子有眼的,很有一套。”
他冷着脸,直直地盯着冯韫,又道:“你再不老实说,就别怪朕对你不客气。”
瞒是瞒不下去了,于是沈奉当天晚上就得知,早在十天前,冯婞就带着一队人马偷偷出关潜入外族人领地去了。
沈奉气得差点暴走,恨不得揪着冯韫道:“这么大的事,你为何不早点告诉朕?明知道那么危险,你们这些将士,怎么就不知道拦着她点!”
冯韫:“阿姐离京时姐夫都拦不住,她去关外我又怎么拦得住。她传了消息回来,我爹应该还活着,她是去救我爹了。”
沈奉:“可你应该知道,她要是在关外暴露了行踪,到时候会是个什么后果!”
冯韫:“知道,一旦被外族发现,他们必会群起而攻之,到时候我们西北军远水救不了近火,阿姐就会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沈奉:“知道你还让她去!冯元帅已经在关外不知所踪了,难不成还要赔上她?!”
冯韫:“阿姐比谁都清楚利害,她也会比谁都谨慎。”
沈奉:“谨慎个屁,她敢出关去,就是她最大的不谨慎!周正,召集兵马!”
冯韫表情严肃下来:“姐夫要往何处去?”
沈奉:“你觉得呢?”
冯韫:“万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