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背上摘下一个又一个的血淋淋的布囊来,丢向了伪军面前的空地。
布囊散开,里面就是一个个血淋淋的人头。
看这样子,整个沐礼关的官员都被她割了个干净。
要是没有沐礼关帮忙掩护,这些军队怎么可能堂而皇之进入楚西领地。
有人骂道:“冯氏女,你谋杀这诸多朝廷命官,简直狠辣残暴、毫无人性!”
冯婞:“又不是头一天才认识我,那不是还有个老熟人吗,他应该比你们了解我。”
她所说的老熟人,除了平安还能有谁。
她骑在马背上,视野本就高阔些,一眼就看见了平安的那些小动作,他躲是躲不过的。
冯婞又道:“不打紧,等过了今晚,你们也看不到我狠辣残暴、毫无人性了。”
两军对阵,这旷野里的气氛无比凝重,压得人心头喘不过气。
可西北军却只是围守,迟迟不攻。
伪军这边有些站不住了,将领道:“她这是在等我们先动手吗?”
谋士:“她应该是在等天亮。等天亮以后好看清楚再杀,否则这夜里两军拼杀起来,也容易混淆敌我。”
将领把心一横:“既然如此,我们不如现在跟他们拼了,说不定还能杀出一条血路去。否则真等天亮,我们就毫无胜算了。”
诚然,冯婞之所以不动手,的确是担心夜里视线混淆误伤了自己人,所以她得等。
不仅仅是在等天亮,更是在等对方沉不住气先冲杀过来。
一旦他们冲杀,就一目了然得多了。
敌人主动送上前来,她的骑兵们只需要守在原地剿杀即可。
“杀——”
随着一道声嘶力竭的杀喊声,被围困的军队如潮水一般冲上来。
然而,任他们拼了命想杀出去却始终难以突围。
平安杀红了眼,恨恨瞪着那骑在马背上的女人。
火光之下,飞火高大昂扬,肌肉喷张,冯婞手挽长枪,睥睨着他。
平安着实难以咽下这口气,对左右将士们道:“掩护我!”
然后他就冲冯婞杀了过来。
都是这个女人,几次三番坏王爷大事,要不是她,王爷早就大业有成了!
可如今,他家王爷被困皇陵,身负重伤,全都是拜她所赐!
折柳摘桃各带一支骑兵从左右杀出,将平安的掩护切断。
平安直接送到了冯婞手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