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闻言总算放了放心。
能活就好。
折柳摘桃积极帮忙打下手,张婆婆刚忙完孩子,又来忙冯婞这头,给她把胎衣全都剥出来,将宫内的淤血清空。
冯婞眼见着折柳小心翼翼抱起襁褓,摘桃在旁兴奋地看,还道:“原来刚出生的奶毛崽是这样的!”
折柳抱过来给冯婞看:“好漂亮的孩子。”
冯婞看了一眼:“长得像他爹。”
张婆婆乐呵:“看样子娘子没说大话,光看这小模样就知道,她爹定然不差。”
等一切收拾妥当后,孩子就躺在冯婞腋下,三个脑袋齐齐望着她。
半晌,折柳来一句:“姑娘就姑娘吧,来都来了。”
摘桃:“就是,总不能又把她塞回去重新生。”
冯婞:“这到底是一个可能性五五分的问题。”
奶毛崽瘪瘪嘴,又要哭。
冯婞试着把她揽进怀里,生疏但轻柔地拍着她。
冯婞:“莫哭,又没说你不好。”
这小家伙在她肚子里住了八个月,虽然有一点点唯一的不完美,但冯婞觉得,这世事真要是十全十美反倒不容易长久。
女儿就女儿吧,折腾了八个月,此刻也值得。
起先她哭得哇哇大声,后来声气没那么大了,但还是一直嘤嘤的。
冯婞和折柳摘桃轮番哄都没哄好。她们也是第一次哄刚出生的婴儿,谁能有经验。
冯婞哄一会儿不起效,折柳又抱起来哄一哄。
见还是没哄住,摘桃:“给我试试呢。”
夏天的被子单薄,摘桃一抱上手,表情都惊呆了,怕用力了把她勒住,又怕不用力把她摔着,一时间动都不敢动,道:“她怎么这么软?你们怎么不告诉我她居然这么软!”
张婆婆笑道:“她都还是个肉团子,都没长骨头,当然软了。”
摘桃:“喔喂喔喂,别哭别哭,你一哭我心肝都要化了。折柳,还是你来抱吧,我怕抱不住她了。”
张婆婆收拾完才想起来:“啊哟,哭得这么委屈,怕不是饿了。娘子有奶吗,快给她吸吸。”
冯婞:“我还是第一次奶孩子。”
张婆婆:“女人一旦生了娃,总要有这么一个过程的。”
摘桃:“只可惜我们没有,我们要是有,我们就帮忙奶了。”
冯婞也不吝啬,解了衣襟,让这奶毛崽贴着她的肉,自己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