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冯婞坐在火堆旁,火光映照着她的脸,她久久不言语,不知在想些什么。
直到她再开口,直接对大夫说的,差点把大夫吓死:“你能不能搞些能催产的药?”
折柳和摘桃知道,一旦她开口这么问了,便是说明她已经权衡利弊清楚了。
大夫却连忙摆手:“不行不行,太危险了!”
冯婞摸着肚子:“这孩子已经八个月,应该完全长成了,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危险。”
本该让这孩在肚子里再养两个月的,若不是不得已,她也不会做这样的打算,让他提前出来跟这个世界打招呼。
她知道她的时间不多了,再这样拖延耽搁下去,等她到了西北,那边早乱成一锅粥了。
还有老冯头,她不相信他已经战死,可他已失踪多日,她相信他定是遇到了困境。
她都不知道她火速赶回西北还能不能来得及,又岂能把时间浪费在这路上。
思来想去,唯有这一法可行。
大夫道:“即便八个月孩子已经长成,可要是人为强行让他脱离母体,也会先天不足啊!”
折柳摘桃尽管心里很沉重,但依旧坚决执行她的命令,按着大夫的头非逼写个催产的药方出来,然后拿去数个药铺仔细验证过后,抓了一副药来。
这天晚上,冯婞停留在一个村庄里。
折柳和摘桃陪伴左右。
折柳问:“少/将军真的想好了吗?”
摘桃觉得艰难:“要是提前生下来了,他有问题或者是活不了怎么办?”
冯婞沉默了半晌,给出一句答复:“那这是他的命。”
摘桃很难受:“这可是少/将军费尽千辛万苦才得来的孩子。”
冯婞:“在这之前,他是最重要的,可现在形势变了,西北的局势、老冯头的命,还有西北军的将来才是最重要的。要是保不住西北,即便他生下来,他也站不稳脚跟。他跟我一样,不是这么容易被打倒的。”
折柳:“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我们不得不担心少/将军的身体,能不能扛得住。”
冯婞:“我只是催产,又不是堕胎。去熬药吧。”
做好了决定,摘桃便心情复杂地拿着药去熬。
可药还没熬好,冯婞这边就出了点状况。
她见了红,肚子居然开始痛了。
大夫一诊她的脉象,是又惊又慌,道:“这、这这这是发作了,要生了呀!”
摘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