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怎么舍得,把他交给别人来背。
最后她硬是凭着一股韧劲儿,脚下动作很快地,把刘守拙背进了太医院。
在见到董太医那一刻,她把刘守拙放下来抱在怀里,甚至顾不上去认清董太医的好坏,便哽声道:“你是他师父,他是你唯一的徒弟,他现在这样了,董太医,你不会不管他吧!”
董太医见状,顾不上多说一句话,直接把人收进房里,还立刻叫了两个得心应手的药侍打下手。
摘桃想往房里挤,却被董太医房门一关,隔挡在了外面。
这头摘桃一直坐在太医院诊房门前的台阶上等,那头冯婞和折柳一直在寝宫里等。
直到天色渐晚,冯婞依然淡定,折柳神情凝重,只有汪明德越来越胆战心惊。
不会吧,皇后出了这么大的事,皇上竟一直没来?
难道、难道真是那样,那碗药是皇上授意的吗?
汪明德感觉天都塌了,一直以来,他可都深信不疑,皇上对皇后是情深似海、矢志不渝啊,也算得上是后宫里有史以来的一段佳话了。
可如今呢,难道以前的种种,都是虚情假意、都是逢场作戏吗?
难道终究还是避免不了帝王薄情吗?
冯婞和折柳还没有表示,汪明德却耷拉着脸,一副垂头丧气、伤心失落的样子。
冯婞:“汪公公莫要这样沮丧,不然还以为是你发作了,不是我发作了。”
汪明德鼓起勇气从中周旋:“皇后,听说皇上整个下午都在召见军机大臣们议事呢,许是,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事……”
随后折柳看见外面有焰火划破长空,她神色一凛,回头看了冯婞一眼。
冯婞:“去吧。”
冯婞当然也看见了,那是西北的焰火。
只有十万火急的事,她的人才会用这种方式来传讯。
折柳叫来亲卫把守内院,她则匆忙离开内院。
夜幕降临时,折柳迅速返回,从汪明德身边经过时,掀起一阵凉风。
冯婞看了看折柳神色,吩咐:“汪公公,退守到外面去吧。”
汪明德不知情况,但也谨遵旨意。
而后冯婞就看着折柳,等着她说。
尽管很难开口,可这么大的事,不能瞒着也瞒不过去,于是折柳便压着声音,低低禀报:“刚收到的消息,西北关,竟被外族联军破了。还有……”
冯婞心有所感:“老冯头出事了?”